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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戏通俗易懂,配上生动的表演,深受百姓喜爱。有位农妇,看了戏后,学会用补骨脂籽拌麦种防虫害,当年麦田收成便提高了三成;有位老妪,按戏中教的方法,用补骨脂配核桃煮水,治好了多年的“五更泄泻”。百姓们都说:“这《骨脂识草戏》,比说书先生讲得还明白,比药铺先生讲得还动听!”
苏玉珩还在戏中加入互动环节,让观众上台辨认补骨脂与其他草药,答对者可获赠炒香的补骨脂籽。孩子们最是积极,常常围着戏台,高喊:“药仙姐姐,我认得!那褐珠籽儿就是补骨脂!”这种“寓教于戏”的方式,让补骨脂的知识,以最鲜活的形式,在民间扎下了根。正如苏玉珩在药钞中所写:“医者之责,不仅在治病,更在传知;戏者之责,不仅在娱人,更在传情。药戏相融,方能让智慧与温暖,传遍四方。”
五、暮年的“薪火诺”
苏玉珩晚年时,将《骨脂堂药钞》与《骨脂识草戏》曲谱,一同交给最得意的弟子,嘱咐道:“药钞记录的是医理,曲谱承载的是情感,二者不可偏废。补骨脂的‘双用’,从来不是一句空话——它能补人的筋骨,更能补世道的温情。往后,你要让‘骨脂堂’的药香,伴着‘玉茗新楼’的戏韵,一直传下去。”
弟子含泪点头,望着师父鬓边的白发,与药圃中依旧摇曳的补骨脂,似懂非懂。多年后,当他成为“骨脂堂”掌柜,在乱世中再次守护药铺与戏楼时,才明白师父的话——补骨脂的价值,不仅在于它的药效,更在于它所承载的“疗身养心”的信念,这信念,能在最艰难的岁月里,给人活下去的勇气与希望。
第六卷 中西和鸣·故纸新声谱华章
一、民国初年的“医理辩”
民国十年,苏玉珩的孙子苏慕尧,留学归国,带回了西方医学知识。他在“骨脂堂”旁开设“中西诊所”,尝试用西医理论解读补骨脂的功效,却与坚守传统的父亲产生了分歧。
一日,诊所接诊一位患“类风湿关节炎”的患者,关节肿胀变形,疼痛难忍。父亲主张用“补骨脂浸酒”外敷,配合针灸;苏慕尧则提出,提取补骨脂中的“补骨脂素”,结合阿司匹林治疗。“爹,补骨脂素能抑制炎症反应,阿司匹林能止痛,两者结合,比单纯用传统方法见效快!”苏慕尧争辩道。父亲却摇头:“中医讲究辨证施治,这患者舌苔黄腻,是湿热痹阻,需先清热祛湿,再用补骨脂温肾,你只提成分,不顾体质,怎能行?”
父子俩争执不下,最终决定“双法并行”:父亲开“清热祛湿汤”(黄柏、苍术、薏苡仁),先清患者体内湿热;苏慕尧则提取补骨脂素,制成药膏外敷。一周后,患者湿热渐清,父子俩再改用“补骨脂杜仲汤”内服,配合补骨脂素药膏。一个月后,患者关节肿胀消退,疼痛缓解。
这次“中西医合作”,让父子俩都意识到,传统与现代并非对立。苏慕尧开始系统研究补骨脂的炮制工艺,发现盐炒能提高补骨脂素的溶出率,这与中医“盐炒引药归肾”的理论不谋而合;父亲也开始学习西医的解剖学,理解了补骨脂“强骨”的原理是促进成骨细胞活性。此后,“骨脂堂”推出“中西合璧”疗法,用补骨脂传统方剂调理体质,用现代制剂缓解症状,疗效显着,吸引了众多患者。
二、戏文中的“时代意”
民国时期,新文化运动兴起,传统戏曲受到冲击,“玉茗新楼”的演出日渐冷清。苏慕尧的妹妹苏慕卿,是昆曲名角,擅长演杜丽娘,她深知,戏曲要生存,必须融入时代元素。她与兄长合作,改编《牡丹亭》,在“破故纸”唱段中,加入新的唱词:“破故纸,能补骨,更能补山河缺;杜丽娘,敢为情,更敢为家国雪!”
改编后的《新牡丹亭》,以杜丽娘的故事隐喻家国情怀,补骨脂则成了“坚韧不屈”的象征。演出时,苏慕卿身着改良戏装,手持用补骨脂枝制作的“骨脂簪”,唱到动情处,台下观众无不落泪。有位爱国学生,看完戏后,将补骨脂籽缝进书包,说:“这‘破故纸’,提醒我要像它一样,在乱世中扎根,为国家‘补’缺!”
苏慕卿还与“骨脂堂”合作,推出“骨脂戏妆”——用补骨脂粉与天然颜料混合,制成不易脱妆的戏妆,既符合现代审美,又有护肤功效。她笑着说:“补骨脂能护骨,也能护肤;戏曲能传情,也能传志。只要肯创新,传统就能焕发新生。”《新牡丹亭》的成功,让“玉茗新楼”重获生机,也让补骨脂的“双关”之意,有了更深刻的时代内涵。
三、实验室里的“古草新解”
苏慕尧在诊所旁设立“骨脂研究室”,用西方的实验方法,研究补骨脂的药理作用。他发现,补骨脂素在紫外线照射下,能促进皮肤黑色素生成,这与民间“补骨脂外敷后晒太阳治白癜”的用法完全吻合。为验证这一发现,他选取10位白癜风患者,用补骨脂素溶液外敷后,照射紫外线,三个月后,8位患者的白斑出现色素沉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