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风景,想起在江陵的日子,想起玄谷子的教诲,想起仙灵毗带来的变化,心里满是感慨。他取出纸笔,写下《寄吴士矩端公五十韵》,其中便有“断以苦竹刀,蒸曝凡九为。夹罗下香屑,石密相和治。入臼杵万过,盈盘走累累。日进岂厌屡,初若无所滋。渐久觉肤革,鲜润如凝脂”的句子——他没有直接提“仙灵毗”之名,只用“灵苗”代称,既藏着对山野秘药的珍视,也暗合了隐逸文化的淡泊。
阿福坐在旁边,见他写诗,好奇地问:“公子,您怎么不直接写仙灵毗呢?”元稹放下笔,望着远处的青山:“这药本是山野隐士的秘藏,太过直白,反而失了它的尘外意。况且,诗载其法,有心人读了,自然能悟到其中的妙处,这比直呼其名,更有滋味。”
车过漳水,元稹掀开帘子,回望江陵的方向,山坳里的茅舍虽看不见,却仿佛能闻到仙灵毗的辛香。他摸了摸贴身的种子,心里暗忖:到了通州,定要把这仙灵毗种活,把玄谷子的法子传下去,让这山野的智慧,在更多地方生根发芽——毕竟,这实践出来的真义,比典籍里的铅字,更能温暖尘途上的人。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