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银教的那样。
回到寨里,阿贵在火塘边炙羊合叶,羊脂融化,裹在根上,辛香混着脂香飘满吊脚楼。他给岩松公熬了药汤,给阿秀敷了药膏,给阿糯煮了麦冬水,寨里的人围在火塘边,听阿贵讲羊合叶的故事,像当年听阿爸银讲那样。
春阳升起时,北坡的羊合叶又发了新芽,阿贵带着小徒弟去采药,小徒弟问:“师傅,为什么要谢山啊?”阿贵指着山神树:“因为我们要感谢山神,感谢草木,没有它们,就没有我们的健康。”小徒弟点点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像阿贵当年记阿爸银的话那样。
苗岭的雨还会下,雪还会落,羊合叶还会生长,苗医的薪火还会传承——那银刀上的纹样,那火塘边的药香,那山神树的银铃,那口传的口诀,会像苗岭的流水一样,生生不息,流进更远的岁月里,照进更多苗家人的健康里,让山神赐药的节气缘,永远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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