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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风峪·黄气根》(下卷)(2/3)

黄根草快用完了,村里还有一半人没喝上药。"得再去挖!"他扛起药篓就要出门,却被陈婆婆拉住了。

    "这草有灵性,"老人摸着他的胳膊,"你上次挖得急,伤了根须。要让它再长,得留种,还得教大家怎么种。"她让黄芪把剩下的黄根草选出最饱满的根茎,切成带芽的小段,又让人在东山脚下开垦出一片向阳的坡地,"这草喜阳,爱喝山泉水,土要松,不能涝——就像咱青风峪的人,得晒着太阳,踩着实土,才能长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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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卷三:疫退峪安,草有其名

    霜降那天,青风峪的炊烟终于又稠密起来。

    老槐树下挤满了人,有的在晒刚收的谷子,有的在缝补秋收的衣裳,孩子们追着蝴蝶跑过晒谷场,笑声像银铃。陈婆婆坐在树下,面前摆着个竹筛,里面晒着切好的黄根草片,金灿灿的,像一块块小元宝。

    "这草救了咱全峪的人,该有个正经名字。"村长捋着胡子说。

    有人说叫"救命草",有人说叫"黄根灵",吵了半天没个结果。这时,陈婆婆开口了,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这草色黄,补的是土气;这娃叫黄芪,豁出命去寻的它。草木有情,人有恩义,不如就叫'黄芪'吧——既记着它的本性,也念着这娃的情分。"

    "黄芪!好名字!"村民们异口同声地叫好。李大爷从家里抱来一坛珍藏的米酒,倒在粗瓷碗里,递给黄芪:"娃,这碗酒,敬你,也敬这药草!"

    黄芪捧着酒碗,看着眼前的乡亲们,又望向东山的方向。他忽然明白,陈婆婆说的"药有性情"是什么意思——这黄芪草,就像他自己,扎根在土里,耐得住风寒,给点阳光就使劲长,默默的,却有股子撑天拄地的力气。

    老白郎中在一旁记录着黄芪的药性:"味甘,性温,入脾、肺经,能补气固表,利水消肿......"他写着写着,忽然停下笔,对黄芪说:"这草的用处,不止治脱力疫。将来行军打仗,士兵们累得扛不动枪,喝它;产妇生完娃,虚得下不了床,喝它;老人喘得抬不起头,也能喝它......你得把它的种留下来,教更多人认,更多人种。"

    黄芪点点头。他在东山脚下的坡地里,精心照料着那些种下的黄芪根茎。春去秋来,那片坡地长满了开着淡紫色小花的植物,风一吹,花海起伏,像给青山系了条紫腰带。

    下卷四:薪火相传,药脉永续

    十年后,青风峪的黄芪名声远扬。

    太行山脉的药农们都知道,青风峪有种神草,能补力气,救急病。他们翻山越岭来讨种,黄芪就手把手地教他们:"这草要种在向阳坡,土要掺点草木灰;春分播种,秋分挖根,挖的时候得小心,别伤了须根......"

    他还和老白郎中一起,把黄芪的用法写成了小册子,上面记着:"气虚乏力,黄芪配党参;自汗不止,黄芪加防风;水肿尿少,黄芪合白术......"这本册子没书名,村民们就叫它《青风峪药录》,传抄到了山外。

    陈婆婆活到了九十岁,临终前,她让黄芪把自己葬在老槐树下,说:"我守了一辈子药草,死了也得闻着药香。"下葬那天,黄芪在她坟前种了一圈黄芪苗,后来那地方长出的黄芪,根茎比别处的更粗壮,药性也更足。

    又过了许多年,唐代的苏敬编撰《新修本草》,听说了青风峪的故事,专门派人来考察,将这种草正式命名为"黄芪",记其"主大风癞疾,五痔,鼠瘘,补虚,小儿百病";明代李时珍写《本草纲目》时,又补充了它的配伍:"黄芪甘温纯阳,其用有五:补诸虚不足,一也;益元气,二也;壮脾胃,三也;去肌热,四也;排脓止痛,活血生血,内托阴疽,为疮家圣药,五也。"

    而在青风峪,老槐树下的故事还在继续。孩子们围着白胡子的老人,听他讲当年那个叫黄芪的后生,如何在悬崖上挖到神草,如何救了全村人的命。老人会指着漫山遍野的黄芪花说:"这草啊,是咱青风峪的气脉,也是咱中国人的元气——人活着,就得有点这股子'黄芪劲儿',踏实,坚韧,能扛事。"

    结语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草木有大智而不语。

    黄芪的故事,从青风峪的炊烟里升起,落入历代医家的典籍中,又化作寻常百姓灶台上的药香。它没有人参的尊贵,没有当归的缠绵,却像位沉默的老者,在气虚乏力时递上一碗热汤,在风雨飘摇时撑起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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