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调。他在麻纸本上画了个"三药配伍图":蜀椒在上,像顶帽子;防风在左,像面旗子;血引子在下,像块地基,旁边写着:"湿寒重,椒多加;风邪重,防风加;瘀血重,血引子加。"
有个走南闯北的货郎,听了这事,说:"你们蜀地的药真怪,三样凑一起,比单用厉害多了。"石生骄傲地说:"这是咱蜀地的土法子,雾多湿重,单枪匹马不行,得抱团儿。"货郎临走时,石生给了他一包配好的药,说:"路上要是受了寒湿,煮水喝就管用。"后来货郎捎信来,说在秦岭山里遇了大雪,靠这药没冻出病来。
石生的麻纸本,渐渐写满了。他看着上面的蜀椒、防风、血引子,忽然觉得它们像三个兄弟:蜀椒性子烈,是大哥;防风跑得快,是二哥;血引子稳当,是三弟,三人联手,能对付蜀地大半的病。爷爷说:"等你把这三样药的性子摸透了,就懂咱蜀地的医道了——医道不是硬拼,是调和,就像这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能顺了天地的性子,治得好百姓的病。"
那年冬天,石生把麻纸本用布包好,藏在灶膛边的陶罐里。他知道,这些字里藏着蜀地的草木香,藏着爷爷的话,也藏着一个秘密:总有一天,这些法子会被更多人知道,就像岷江水,会流到更远的地方去。
(上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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