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络如玄绳,根茎穿透命门穴,每片叶尖都挂着汞珠,随呼吸节奏滴入肾脏,将寒凝的肾水滋润成温玉状,而叶背的水银纹则化作无数细小的玄武,扑向盘踞肾宫的寒邪。
三剂药后,夫人指节的僵硬感竟消去大半,呈现出健康的淡红色,指腹还泛着淡淡的珠光。更惊人的是,她舌上的水滑苔退去后,舌面浮现出太子参的水银纹——中央水纹如肾盂,两侧汞线似输尿管,舌根密布的红点若肾单位,这是药物与人体气场深度融合的显化。当夜她梦见自己化作玄武,衔着太子参精飞入紫金山,见陵墓下的墨玉矿脉与天上的辰星之间,有玄线连接,玄线中流动的琼精竟在她肾脏内织成汞晶铠甲。
李时珍为她复诊时,指下脉象已从沉伏转为沉而有力,恰如冬季\"石脉\"的正常节律。更妙的是,当银针轻刺她的太溪穴时,针孔中渗出的不再是血液,而是混有汞珠的参精液,液珠落地即化作玄冰,冰花中隐约可见肾经的经络走向。此时窗外的梧桐枝突然垂下冰棱,冰棱竟现出与夫人舌面相同的参纹,而冰棱间流淌的汁液,正顺着枝条汇入大地,与紫金山太子参的根系形成奇妙的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