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穴(督脉穴位,通脑心),并以凉心玉(昆仑冰玉)擦其涌泉穴(肾经井穴)。孩童惊厥立止,苏醒后称看见白衣仙子手持冰百合,扑灭其心中的火焰小人,仙子衣袂上绣着金水相生的卦象。
清露又遇一孕妇,其干咳伤胎,胎动不安,舌光无苔,此乃燥伤肺肾。她特制安胎润燥膏(去辰砂,加杜仲、桑寄生),敷于关元穴与肺俞穴,并令其含服百合玉竹饮。三日后,孕妇咳出透明黏液,内有细小的燥丝,胎动如常,此乃燥火随金气排出,母胎得润。
第五节·夜祈金水
大暑夜,清露率众人至西方台,台上置金水灯——左盏燃冰魄油(以昆仑雪水炼制),右盏燃火晶膏,中间以白金链连接,象征金水相生。她身着凉金道袍,左手执水铃(刻淼字符文),右手执金铃(刻≡卦文),于子时三刻同时摇动,发出羽商相和之音,如凤凰饮水,龙潜于渊。
城中百姓闻听铃音,自觉有两股气流在体内运行:白色气流从迎香穴入,沿肺经下至太渊穴,所过之处如敷冰雪;黑色气流从然谷穴(肾经荥穴)起,沿肾经上达俞府穴,所过之处如饮甘露。两股气流在膻中穴交汇,化作蓝色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冰百合盛开,根系深入肾水,花蕊承接金气,正是金水相生的内景。
清露观星象,见参宿与心宿之间出现银桥状白气,如《内经》所言金能生水,水能制火。她挥手撒出金水符(以膏方调制的冰玉符),符上?≡卦闪烁,落入百姓家中,顿时化作天水讼的光影,照亮室内的燥火瘀象——或为焦裂的梁柱,或为干涸的鱼缸,皆逐渐恢复润泽,梁柱上长出青苔,鱼缸中重现游鱼。
此时,云台峰的冰魄百合突然盛开,每朵花对应一位患者,花瓣的焦褐程度显示病情轻重。清露取太渊勺舀取缸中金水,洒向花朵,焦褐花瓣竟重新舒展,露出冰蓝色花蕊,花蕊中滚动的露珠落入百姓眉心,化作清凉珠,可驱散心中燥火。
第六节·医理析微
为何用昆仑雪水而非寻常凉水?弟子阿青望着坛中余烬,疑惑不解。清露以指尖蘸取膏体,在石桌上画出金水相生图:昆仑雪水乃先天之水,经三千年凝结,得太阴之气,性大寒而质纯,能直入肾经,引火下行。今与冰魄百合同用,如金盆贮雪,火自息灭,更借辰砂镇心,玉竹补脾,桑皮泻肺,方得金水木火土五行周流之妙。
她指着金水灯的余烬:观此灯芯,冰魄与火晶未分胜负,却共成蓝光,正如金水本属一家。《周易参同契》云:金为水母,母隐子胎,水为金子,子藏母胞,金能生水,水又藏金,此乃阴阳互根。今用膏方,非独润燥,更在复其金水生水,水涵火的先天之性,故加入桑白皮(金)、玉竹(水),使金气生水,水气涵火,火不刑金。
阿青又问:辰砂有毒,为何反能润燥?清露拾起一枚火晶:辰砂重可去怯,寒能胜热,《本草逢原》称其同远志、枣仁,养心气;同当归、丹参,养心血。今与百合、玉竹同用,借金水润下之力,使辰砂之毒反成以毒攻毒之药,正如《神农本草经》所言有毒无毒,本乎天地,制而用之,无害为宝。
话音未落,坛中余烬忽然开出金水莲,花瓣半冰半火,花心金蕊如肺叶舒展。清露取花瓣赠予围观百姓,花瓣遇体温即化,化作金水二字融入眉心,百姓顿时觉得肺窍开通,肾水上升,口中津液自生,甘凉如饮冰泉。至此,燥火刑金之疫渐消,百姓皆言夜间梦见清露化作冰百合仙子,手持金水扇遍洒琼浆,所到之处,燥火成露,金水生莲,正应了《云台仙露记》中夏火炼形,金水相涵的天演之道。清露趁机在百姓心中种下夏月养肺的种子,叮嘱暑月宜静心神、增津液、避燥邪,以保肺金清润,肾水充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