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着时间,瞧着折纸操纵着机器。
说来人也真是善变,以前的他绝对不可能会和她说这话,大概率会反手一招<定格>把折纸Ko掉,然后一边心里嘀咕哪那么多废话,然后闪电走过来,直接查看她的大脑里边存储的记忆。
他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大概是从六喰她那会儿开始的吧,一开始就他说话,她根本不理他,让他不得不加大自己人格的主动属性的比重,然后慢慢的就变成了这样。
他突然想起了八舞的笑颜,自己也不由露出了个笑。
“神代悠。”
折纸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动作,转过身来盯着他,
“——怎么了?”
“我问你个问题,如果我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回答‘是’我就可能攻击你,你回答‘不是’我会怀疑你,在我接下来问你后,你会怎么回答我?”
“怎么突然说这个?”
“好奇。”折纸没有表情的说着,“我已经回答你了,现在该你回答我了,你——是精灵吗?”
“……是这样啊,因为这个问题,所以才这么跟我说啊。”
“对,所以你的答案是什么,‘是’或者说,‘不是’?”
“是,我是精灵。”他突然笑了,“不过,我也不是精灵。”
“那你是什么?”折纸问。
“…”
他想了想后,相当认真的一字一句说:“我是王,是七罪的王,色与欲的王,傲慢的魔王。”
“……”
折纸突然笑了。
“笑什么啦!我说的可是实话,鸢一你这家伙……”
悠有点不满。
……
……
ps:
这其实是一句很难得的,从单纯的话语、词汇意义上,同时还兼顾现实的一句彻底的实话呢。
……
不过我刚寻思了下,我果然比较适合写日常,不适合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