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梅花手中拿着一张纸,纸张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收款项目。
赵盼儿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价格表,瞬间忍不住怒意,“你踏马,真当我是冤大头呢!哪家一碗杂粮米饭,要收十两子。哪家白米饭要三十两银子。”
“觉得贵,可以不吃,做生意不兴强买强卖,只追求你情我愿。我们不强求”云峰毫无形象的,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来,然后对着夏梅花说道:“四姐,你去吧,大姐,二姐,三姐叫过来,拔掉这位小姐身上的衣服。然后把他扔出去。”
闻言,发狂中的赵盼儿,彻底哑火。
她在心里给自己做建设,等她好了,可以离开这个村子后,她一定要弄死她。
不仅要弄死他,要死他全家人,还有整个村子里的人。
赵盼儿立马赔笑,再次把目光扫向纸张上的价格表。
“床位,一晚上五两银子。呼吸口气一天十二个时辰,收费五两银子,出气一天十二个时辰,收费五两银子,等.....”
看到这些,赵盼儿险些晕厥过去,但是在看到云峰手中多出那根又粗又长的缝制麻袋的针后,她强撑着不让自己晕倒。
赵盼儿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最后被云峰强行签订,双方不平等条约。
刚开始赵盼儿,还装柔弱装可怜,向云峰讨价还价。
直到云峰一针下去,她瞬间老实了。
算了忍忍,只要她的人找到她,她的伤好了,在报仇也不晚。
从呼吸,到吃饭喝水,上厕所。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