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后方的墙壁被炸出一个窟窿。
但是地中海看不见后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刚刚他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飞镖攻击,动静有点大。
陈千阳揉了揉手,“不好意思,这次一定。”
一定什么?一定要宰了我吗?沃妮马……我这短暂的一生,真是遭老罪了。
等等……为什么会有跑马灯?而且还是前宿主的?
唰——飞镖划破空气,像一枚炮弹一样砸在裆下圆盘上。
光是这冲击波就让人有种蛋蛋的忧伤。
地中海加快扭动身体企图挣脱。
唰——
又是一枚飞镖击中太阳穴旁边。
冲击波震的里面的黑脑像果冻一样来回晃动,等等……怎么感觉脑袋一团浆糊?
陈千阳掏出第三把飞镖,“奇怪……”
“哪里奇怪了?”零好奇的问着。
“它怎么还没尿呢?”
“……”
尿?原来你是想把我吓尿?那太好了,这就满足你的愿望!
一股暖流沿着裤裆流出,在高速旋转的转盘带动下,像一个水风车一样,四散开来。
“来了来了,这效果立竿见影,看来他是准备招了。”
看这手中的飞镖,“最后再来一次收个尾。”
唰——
圆盘上传来沉闷的声音。
吧唧。
黑色脑浆沿着转盘撒的墙上到处都是。
“看来这家伙选择了宁死不屈。”陈千阳取消结界。
零已经开始后悔给他看那部片子,“我想应该是你手滑了。”
“这都不是重点,上车吧,他刚刚不是说这车是派过来给我们送行的吗?”陈千阳走进地铁车厢。
“他说的可能不是这个意思。”
零随后跟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