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每次交易,见到内蒙的兄弟就感到惭愧。前两年还差不多,现在差距拉大了啊。听他们夸他们的领导人,那个叫叶帅的,简直吹得神乎其神。真的有这样的神人吗?”
“都是政策好。大家奋斗出来的成果。哪能只凭一个人就能改变的。”
“你这话我爱听,都是人,只要努力干活,日子总会好的。”
“可是,我们现在啥也没有。俄国也不管我们,国家没有出路了啊。你说,要是回归东方,会不会好一些?”
“问题是主席会愿意吗?”
“他不愿意,我们不会迁到内地去往吗?”
“东方不会接纳的,所好的是可以跟内地做生意,生活也不至于太难。”
“是不难。总不是只为了吃饭吧,内地在发展,我们在退步。”
休息过后,抓紧继续赶路。戈壁上有明显的裸露的土地,速度加快了许多。
“再往南,都是好路了,各位再会了。”叶宇行了个礼,踩上雪撬,身轻如燕,飞速滑出,转眼消失在茫茫雪原中。
“原来这位兄弟是为了帮我们才一路过来的,真是好心人。”
“三十多只野狼都送给我们,也不收钱。”
“他应该是位勇士,一个人杀三十多只野狼,而且个个都是一刀致命。武功厉害得很。”
大雪在午后渐停,先行派出的族人返回迎接,终于可以安置下来,度过了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