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切肉,一个洗菜,二人世界融洽如一。
炒了几样青菜,锅里炖着肉。不想吃炒肉,不如大块的吃着得劲。
给爸妈打过电话,要他们晚上到这里吃晚饭。
肉要有配料才好吃,加上几种灵材更加鲜美,而且营养丰富。
“老远就闻着香了。”吴玲一脚跨进殿内,“宇哥哥真是娶了个好媳妇,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挺着大肚子还给你做饭。”
“你是属狗的吗,不请自来。只想着吃。”叶宇说,“还带什么礼物,人来了就行。师兄也来了。”
“前拒后恭,鄙视你。”吴玲放下手里的东西,“这是刘伯送的馓子,说是送给燕仙子的。上次他得病,正好是嫂子给看的。没有收他的钱,过意不去。”
“刘伯做的羊角蜜最好吃。上学的时候买过一回,一块钱只给五个。舍不得多买。”陈艳说。
“想吃还不容易,我给你买去。”吴玲说。
“说说罢了。家里存了好多零食,吃不完。”
“宇哥哥就是知道疼人,我那家子就不知道给我买吃的。”
“够听话的啦,任你欺负,哪找去。”
吴玲帮着,一盆盆的端到桌上。爸妈也过来了,入座吃饭。
邢继光安心的管理杏林院,各项事务井井有条,作出了很大的成绩,特别是培养了几万名的中医学徒。和吴玲相处日久,情感浓厚,已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今年年节时,过礼提亲,择日办婚事。
“真是奢侈,这一盆肉放在外面,一千块钱也买不来。”吴玲一边啃着骨头,一边感慨地说,“光哥,你抓紧修炼啊,也能御风飞行,到时也给我抓野味吃。”
“进入玄丹谈何容易。”邢继光说,“师兄弟最高的达到圆丹八层,就了不起了。往后的每一层都要长时间的积累。”
“所以老子曾说无为。无为无不为,为而不为,顺其自然。不用急,持之以恒,会达到的。”
“明天去杨庄,给你外公过节,艳儿不方便就别去了吧?”妈说。
“没事,走动不碍事。正想和外公商量一下,给外公建个道场呢。”
“建道场?”杨英点下头,“应该建。”
“外公教导我们,奉为元尊,所有元道修士共尊。”
“嗯,这样啊,也好,总要有个名称和尊位。”
陈艳现在也很少喝酒,饭量大增,却不见发福。
吃过晚饭,各自离开,也不陪着说话了。把空间留给两人。
最近,外公也不太常来杏林院,整日在家会友作画。撰写修行典籍。把叶陈两人修行法则记录成册,加上自己的感悟,成为元灵修士的法典。叶宇陈艳事务多,没时间静下心来整理,便托给了老头。
杨承绍也不推辞,精心编写。还把一篇篇功法心法刻在金板上,长久保存,流传后世。
叶宇一早便打电话给外公,让他早作准备,别外出会友。八点,叶宇陈艳便动身向杨庄走去。没有开车,全当散步了。
外公刚吃过早饭,正坐在竹林边休闲。大妗收拾着家务,姥姥在门外的花园里漫步。
叶宇陈艳转过路口,便看到了外公和姥姥,远远的喊了一声。
姥姥连忙从花园里走过来,“走这么远,别累着了。”
“没事,姥姥。不影响行动,只是妈禁止我跑步,飞行。其实一点事也没有。”陈艳挽住姥姥的胳膊,亲昵的拢了下姥姥的头发。
“小心没有过火的。等缷了包袱再飞。”
外公起身,受两人一礼,“进家里来吧。来这么早,有事要说吗?”
“是有事要和外公商谈。”叶宇笑道,“外公的法典编写完整了吗?”
“没完整的时候,只能说现有的成形了。”
“外公给法典起名字了吗?”
“还没有总称,只是每一篇法则有个名称,也不是多贴切。”
“最高法则是元灵心法,我们就确定修行法则为元道,建立体系,确立秩序和尊位。您看怎么样?”
“元道?嗯,这个名称贴切,作为法则总称合理。你说要确立秩序,现在的确是有点不分辈份,没个先后。你想如何分?”
“尊外公为元尊,爸妈一辈为神尊。下面为尊者,灵者,修者,学徒。尊者分为正尊,上尊,少尊,以修行高低而论。”
杨承绍沉吟半晌,点头同意,“杨英他们也只有四人,称为神尊也可,主要以杨英为主,算是四个尊位吧。主要是尊者位,要确立你和艳儿的无上位置,不能和其它人混为一谈。这样吧,尊者位设三等,称号尊者,上尊,圣尊。你以智修行,便称为智尊,艳儿以武修行,外界称为武神,便称为武尊。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