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极轻,每走一步都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眼睛则一刻不停地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来到存放杂物的角落,她一眼就锁定了那块旧窗帘,
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儿。
她迅速将窗帘卷起,紧紧抱在怀里,
此刻,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大得仿佛整个浣衣局都能听见。
琉璃边说边展开那团破布。
她顾不得自己疲惫,赶忙坐到太子身边,开始穿针引线。
她的小手冻得通红僵硬,拿针的手都有些不稳,可动作却格外认真。
每缝一针,她都会抬头看看太子,眼里满是关切。
“殿下,再忍忍,很快就好。”
她小声说着,声音因寒冷微微颤抖。
缝好后,琉璃轻轻抖开袍子,小心翼翼地给太子披上,
还细心地将领口整理好,满脸期待地问:
“殿下,这样是不是暖和些了?”
太子看着身上的袍子,又看看眼前冻得瑟瑟发抖的琉璃,
眼眶一热,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
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点点头。
此后的日子里,这件袍子一直陪伴着太子。
即使后来他离开了冷宫,也始终将它带在身边。
如今,再次看到这件袍子,太子的心中五味杂陈。
他紧紧地将袍子抱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再次感受到琉璃的温暖。
他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痛苦与思念,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那件旧袍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