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不在这人身上,她想着和刘川枫在魔都种种情境,同时也担心着自己妹妹,她现在到底在哪,从昨天他们取走了郑曼曼的身份证之后,除了偶尔郑山骂上两句白眼狼,家里好似已经将这个人忘记了一般。
郑曼溪心里更加担心了,早上她打电话过去拒接,发微信也没有回复,到底是自己亲妹妹,她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郑曼曼也很紧张,平时的确不查身份证,但谁能保证一直不查呢,昨天晚上在汽车站的椅子上睡了一晚,醒来的时候浑身疼痛,尤其是昨天被打的地方,小镇的车站班次本身就不多,到下午五点就没有再发车的。
她甚至有些担心,过年会不会不发车,一晚上她都没有睡着,她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大学生罢了,以前都是有姐姐照顾着,自己一个人在外住宿虽然不是第一次,但以前最多也是睡在自家门外,这和在汽车站睡觉时不一样的感觉。
万一碰到流浪汉可怎么办。
郑曼曼就这么战战兢兢地睡了一晚,天亮后她就在车站慢慢地等着,因为小镇上的早餐店都没有开门,她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
已经饿了很久她等着上班的人过来,确定好九点出发后,这才放心地去汽车站里面破旧的卫生间里用自来水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略显疲惫的脸,又看了看身上的花棉袄,虽然很狼狈,但她的心情却好了不少:至少现在先逃出来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