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明白,在辅导员这样的家庭出生,平时过惯了苦日子,长大后,要么变得很坏,要么就像辅导员这样,在自闭中绝望。
不知道哪天真的将她逼得扛不下去,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稍微对她好一点,她心里能够暖好久。
“不用对我那么好。”
郑曼溪蹲在地上,低着头,或许对刘川枫来说,这点钱并不算什么,但是对郑曼溪来说,在快要过年前,还有人想着她,给她添置新衣服,这已经能让她暖很久了。
刘川枫放下手中的购物袋,伸出手捏起她的下巴,果然是化过妆的,涂了口红的嘴唇,居高临下地看着,是那么的娇鲜欲滴。
他再次很严肃的发出提问:“为什么不用?”
“我已经欠你很多钱了。”
郑曼溪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刘川枫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