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的眼皮一跳,然后很激烈的呵斥:“没有!想都不要想!”
王逸有些意外老人的情绪会如此之抗拒,但很快便理解了。
秦伯向边上让开:“你看看我下面这些幸存的村民,老的老,小的小。”
“我们老徐家,为了守着这鬼牌,多少代人就圈在这山里,严寒暴雪!病痛分歧!下面的工匠士兵,他们可以走,可以下山!可以去追求自己的生活!走干净吧,去吧!但是我们走不了啊······”
秦伯两手把着王逸的双臂老泪纵横,他每说一句话,都在摇晃着王逸的胳膊:“鬼牌需要人守,这是祖训!我不想你们这些来客无谓的送命,断了自己的大好年华。可老徐家的人丁已经耗完了,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
“小伙子,我没有能力让老徐家的壮丁下山快活去,这些年富力强的,一个个早都没了···这次,你就让我有这个权力,护身后的这些老弱一时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