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蝉笑颜舒展,笑盈盈的看着眼前颜色上佳的女子,见对方俏脸微红,脸色单薄,性子柔和,顿生好感。
贴近脸庞嬉笑着看向禹时拂,
由于貂蝉身量不够,只得露出一双亮闪闪的眸子仰视着对方,
禹时拂见貂蝉容颜绝代,慌忙遮掩后退,貂蝉则是步步迫近,
“嘻嘻,你应该是的禹姑娘吧,我年纪小一点,可以唤你一声姐姐吗?”
禹时拂更加慌了,对方毕竟是武王的夫人,她一介丫环如何能承担,毕恭毕敬的致歉道:
“奴婢不敢僭越,这一声姐姐万万使不得,请姑娘莫要打打趣奴婢!”
貂蝉笑而不答,自顾自说道:
“你这丫头,怎么这样死心眼,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同你一样出身同源,
不久前还是一乡丫头,你们颇有缘分,自可以姐妹相称!”
面对貂蝉的步步压制,禹时拂岂能信着一面之词,诚惶诚恐的请罪道:
“貂蝉姑娘,奴婢出生寒微,村里也未曾见过姑娘这般神仙天妃人物,万万是担当不起的,
倘若有得罪之处,请姑娘宽宏大量,饶恕了奴婢吧!”
貂蝉掩面轻笑,巧笑嫣然,逗得禹时拂越发手足无措,眸子中湿漉漉的,眼看要被貂蝉吓哭了,姬绮不由得出声打断,
“婵儿,不可胡闹!”
又同禹时拂致歉道:
“禹姑娘,婵儿天性坦率,与你一见如故,故此心生亲切,所言之事不过一时兴起,当真不得!”
禹时拂刚松了一口气,只听姬绮声似冷泉般悦耳,
“不过,你二人一见如故,纵使做不得姐妹,出身同源,也可相认,
何不借此时机认我做姐姐,婵儿性子调皮,你亦可替我照看一二!
唉,在这寒冷幽闭的深宫内,相互扶持,彼此间多些了解也是好的,不知禹妹妹意下如何?”
姬绮看似是在表达意见,实则步步压迫的禹时拂,强大气场令人无路可退,她一介小小侍女如何能抗住,
“多谢姬部长抬举,奴婢自知卑贱,可姐姐极力推荐,怎敢拂了您的好意,妹妹接下便是了!”
禹时拂心中叫苦,可又不敢得罪二人,谁曾想只是传一个话,就不知不觉间把自己陷进去了。
暗道后宫争斗果真凶险异常,后悔不听宁苏意见,自己还是天真了些,此刻,她只想着如何逃离此地。
貂蝉欢喜的拽着姬绮的胳膊,高兴的呼喊道:
“好耶,婵儿又多了一个姐姐了!”姬绮看出了禹时拂的惊恐,也不打算逼迫的太紧了,点到为止,出声提醒道;
“妹妹前面带路吧,王上召见,可耽搁不得!”仅此闹剧,三女不紧不慢的踏出院落。
观察许久的潘金桂见三人离去,对着巧笑的关盼盼努了努嘴,阴阳怪气的道:
“哟,倒是看来一场大戏,两人大人居然联合起来欺骗,一个涉世未深的丫头,居心不良!”
关盼盼对此言颇为赞同,也附和道:
“可不是么,好老套的路子,动不动就认人为姐妹。
你我五人同出洛阳,理应是同我等亲近,往日也不见叫的这等亲昵。
今日一见,居然对外人如此亲切,把胳膊朝外拐,倒是我们成了外人了,
这偌大的王府中,我三人举目无亲。
同得宠的姬姐姐却形同陌路,
如今此地举目无亲,又深居内院,无处可去,这日子可真难熬。
唉,这妖娆艳色的姿容,恐怕似桃花般华邵孤自凋零,我等三人又将何去何从?”
关盼盼自怜自爱,抚摸着娇艳容貌惋惜哀叹,潘金桂也触景生情,
“青春易逝,繁华不在。
盼大美人,我等不可束手待毙,如此妖艳姿容唯有武王这般人杰,方才能配的上。
难道你甘心就此孤寂落寞,默默无声的凋敝在深宫内院中吗?”
潘金桂不依不饶,对着柳文君紧闭的房门喊道:
“文君妹妹,我知你平日你总看不上我们,虽出身烟柳之地,以色侍人,可也不过是形势所迫,为了生存不得已而为之。
今又良机摆放在眼前,武王雄才大略,乃当世一雄主也。
你又岂能安心孤独一生,我知晓你性子孤傲,自视甚高,可若毫无作为,必淹没于深宫中。
京城柳家本是大族,定有族人流落在外。
或许你有亲人还在何处藏世,若你有朝一日得宠,不仅能为家族平反。
甚至,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武王权谋无双,兵法韬略无出其右,定能统御九州,你可甘心落寞如此乎?”
关盼盼亦是炯炯有神的凝视着久闭的门窗,眼中满是对盟友的渴望。
屋内,柳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