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不必感到可惜,一件物品只有到了有用处才能有价值,否则,什么就都不是!”
武临 戏谑看着贾诩,令贾诩感到异常奇怪,心中毛骨悚然,仿佛将会听闻惊天消息,
“还有,本王什么时候说过用玉玺的,那块石头还有其他用处,临淄城中的哪一位,其效果可更要立竿见影!”
贾诩好似是被雷劈焦了一般,仿佛是听到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对武临手笔之宏大而震撼,继而神情思索,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王上,那位不可轻动,依臣之见,当以出兵作为诱饵。
明面上发出风声,实则按兵不动,佯攻兖州,逼迫曹操、袁绍等人退兵,如此不耗费一兵一卒亦可成功退敌。
少帝关乎汉室正统,一旦落入一方枭雄手中,世家、豪强必然尽数依附,汉室顷刻间死灰复燃,阻挠武王一统步伐。
如今,天下群龙无首,各地诸侯相互攻伐,此正值混乱之际,待我军休养生息,率军挥师河北。
再一鼓作气攻克中原,如此天下一半落入我方之手,凡此种种,请武王三思啊!”
武临侧目而视,连连称奇,感叹不愧为顶级谋士,早早就为本王规划了出兵方略。
不过,武临断然拒绝,各路诸侯的战争潜力他可是清清楚楚,想要在短短数年内完成统一不过是异想天开,坦言道:
“汉室衰微已成定居,握着我们手中始终是一个祸害,尽早扔出去交换利益才是实实在在的,送出去也不过是一个吉祥物罢了。
乱世群雄割据,野心家割据称雄,谁又能大公无私的扶持汉室,又有谁不幻想着荡平诸侯,开创万世之伟业呢?”
武临面露狰狞,十指紧握,恨意凛凛,“
而且,本王看着前朝皇室以及世家还活蹦乱跳的,就忍不住要亲手捏死!”
贾诩凛然,惊惧万千, 感觉面对此时的武临,仿佛是正在凝视着百怪横行、堕落血海的阿鼻地狱。
终于知道武临为何要大肆屠杀流传数百年的士族,这是要掘他们作乱的根,重塑新的秩序。
新的体制的建立,是一个新的阶级从无到有的构建,是旧的获利者最为锋利的掘墓人。
这往往代表着血雨腥风,人头滚滚而下,倘若武临最终统御天下,必又百万人伏尸,白骨皑皑。
如今,武临正在磨炼、孕养那把利刃,待出鞘之时必引起天下动荡。
如今还在争权斗狠的各士族、诸侯,等待他们的将会是无边无尽的绝望,亦是似宰杀畜生般的屠杀。
贾诩颤巍不已,仿佛耗尽所有勇气才说道:
“臣....臣告退!”武临点头颔首,“辛苦文和了,你收拾一下,明日秘密出发!”
武临眯着眼盯着贾诩,声音好似恶魔低语,半开玩笑的道:
“文和,你孤身在外定然思念家人,我听闻你还有一个上年纪的老母,结发妻子、一双儿女正在西凉受苦!”
武临顿了顿,目露危险光芒,言语中尽是关怀下属的说道:
“本王早派人潜入西凉接送他们,若预计不差的话,待你出使长安归来,你们一家人定能阖家团圆了!”
贾诩只感觉一股寒气自头顶灌入,惊惧的看着武临,此言明显是警告他必须尽心尽力完成任务,不然,他的家人就危险了。
不过,自古以来,未曾听说朝中大臣的家属是远离京城了,这是帝王控制百官的手段之一,可从武临冰冷冷的话语中,贾诩感受如同置身于万年玄冰中。
此刻,帝王的冷酷无情与残忍手段在武临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武临的所作所为越来越像是玩弄人心,权数深沉的帝王。
“帝王不怒自威,一举一动尽是雷霆!”贾诩低头不敢看武临,正色道:
“臣此去计若不成,还请武王照顾好臣的家人!”
武临拍手赞许道;“好,不愧为是一介谋臣,本王静候佳音了!”
贾诩慢慢退出了书房,院子中等待许久的宁苏,望着贾诩身形落寞,好似是赶赴刑场般缓缓走去。
欲要开口问候,却又顾忌场地不合适,自己本是一介低微侍女,岂能探听军国大事。
可看着那个意图贿赂自己,平日里挂着一副笑脸的贾诩,此时居然身形落魄模样,这一具备有急剧冲击力的一幕深深印在宁苏的脑海中。
“宁苏?!”
书房内,武临呼喊了好几声,久不见人进来,顿生狐疑。
“奴婢叩见武王!”
宁苏心想大事不妙,急匆匆折身奔回书房复命。
武临心情极佳,对宁苏的失职倒也不在意,脸上挂着笑意,
“宁苏,你可知晓姬绮姑娘居住何处?”
宁苏顿感狐疑,老老实实回答道:
“奴婢知道!”
武临提前一步跨出书房,仅仅是留给宁苏一道伟岸的背影,边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