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莫要透露出来,不然,不然我等定遭不测也!”
萧淑妃伸处葱葱纤指,轻轻戳在柏沅卿云鬓巍峨的秀发,也假装着轻声斥责柏沅卿,
“你呀你,整日里胡乱说话,这里是王府,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吃的一点茶就忘乎所以了,小心你的脑袋。”
警告完柏沅卿,萧淑妃面带歉意的对禹时拂说道:
“妹妹万不可往心里去,沅卿也是一时失言,其实她对武王殿下万分仰慕,姐妹们私下里也多有谈论,今日气氛融侨免不了是了礼节。”
萧淑妃心思玲珑剔透,见禹时拂面露局促,左右不知如何应付,显然是一个稚嫩的毛头丫头,应对起来游刃有余。
因此,萧淑妃忽然话锋一转,嗓音颤抖,晶莹的美眸擎着泪水,神情忽然变得沮丧,
“好妹妹,你可知道姐姐们的处境,我等本是前朝罪臣之女,族中父老皆遭不幸,临淄城中亦是如履薄冰,恐怕不知何时就会因武王一怒便性命难保。
还请妹妹看在境遇凄惨,同为失去家人的状况下,我等一干性命皆系妹妹之手,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们吧!”
萧淑妃哭诉完后便扑棱一下跪在禹时拂脚边,呜咽声连连,浑身颤抖不止,看起来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