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事当真,莫要欺瞒本王?”
董璜感觉计谋得逞,拍着胸脯自信十足的保证道;
“自无不可,唯有统御一方的英杰方能配得上我族妹,倘若将军放心,小人愿亲自做说客,包一切顺利!”
武临狐疑的看向他,质问道:
“天下人皆骂本王为屠夫,擅自杀害汉室宗亲,屠戮百官,欺凌世家,肆意虐杀士族。
世家豪族皆要吃吾肉、寝吾皮,西凉董氏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同我这般乱臣贼子,目无尊卑的反贼结为姻亲?”
武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如同利剑般切割着慌乱的董璜,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对方,陡然提高音量呵问道;
“回答本王,本王是叛贼吗?董卓可会同意联姻?是否在欺瞒本王?”
武临一连三连问,严厉的斥责质问声回荡在空荡荡的大殿内。
此刻,武临威严浩荡,煞气凌人,惊天的杀气压迫的三人呼吸不畅,惊惧万分。
董召见武临突然变脸,心中骇然,长长的睫毛止不住发颤,一副心魂不定的模样。
武临的脸色骤变,仿佛笼罩上了一层寒霜,眼神也变得阴森起来,冷冷地望来,令人不寒而栗。
王异亦是低着头沉默不言,面对武临的天威顿感心惊,眼皮直跳,一颗慌乱的心仿佛沉入了水底。
董璜面露难色,尴尬无比,张着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被武临恐吓的惊呆在原地。
武临赤裸裸的威胁回荡在他耳边,滔天的杀戮之气扑面而来,令董璜全身血液在瞬间就凝固,四肢僵持,浑身汗毛直立,眼中更是浮现出对死亡的恐惧。
董璜呆滞了片刻,十分丝滑的慌忙跪地求饶,如捣蒜般磕头求饶,那里还有世家子弟的傲慢,面对死亡时比寻常百姓还要懦弱怕死,魁梧的身躯却缩的似鹌鹑般怯弱,口中直呼不敢,
“武王明鉴啊,小人对您的仰慕入高山仰止,敬佩之情似汪洋般浩瀚无垠,岂能敢欺骗你!
我西凉董氏虽看起来风光无限,可在中原世家眼中毫无尊严,他们一直把我西凉儿郎看做蛮夷、外族,处处打压、排挤。
想吾西凉铁骑浴血奋战,驱逐鞑奴,稳定边夷,当真是战功赫赫,功勋卓着。
可刺史大人却在朝堂上遭人轻视,随意贬低抨击,进退均要看其脸色行事,小人早就受够了这一窝囊气。
王上杀得好啊,小人恨不得手刃这帮尸位裹素的卑鄙小人,可惜时机不佳,众位只知道争权夺利、毫无作为的公卿们已经殒命洛阳,当真是时运不济啊!”
董璜为不能手刃仇敌而惋惜,两手摊在身前,神情表现得要多悲伤有多悲伤,害怕武临不相信还掀起衣襟掩面不能示人,一时仰天叹息。
武临嘴角一勾,忽然露出一抹冷笑。董召看着殿内奇怪的一幕,歪着头疑惑不解,美眸中尽是迷糊。
王异忽见武临冷笑,突然升起一丝危险的感觉,瞬间就想起那些困于俘虏营中京城世家子弟,望向董璜的颤抖的身影眼中满是怜悯,
“唉,这傻孩子,怕是又要遭殃了!”
武临激动的拍案而起,仿佛是遇到知音般兴奋,高兴的说道:
“好好好,没想到天下人中还有董公子这等明事理之人,果然英雄所见略同啊!”
“世家身居高位,却德不配位,无恶不作,荼毒百姓!尽是行桀虏之态,污国害民,毒施人鬼!
加其细致惨苛,科防互设;罾缴充蹊,坑阱塞路;
举手挂网罗,动足触机陷:
是以天下有无聊之民,四海有吁嗟之怨。”
“本王欲扫清寰宇,可势单力薄,独力难挚,虽攻克洛阳剿灭贼窝,却有心无力守不住繁华。
只得退守青州,偏安一隅,将君临天下却无以为继,本要乘胜追击登临尊位,却要急流勇退,缮兵陈守,同泱泱华夏失之交臂。
每每想起就痛心疾首,实乃人生之一大遗憾也!”
听闻武临的叹息,其后悔与无奈令人痛惜,殿内三人均是唏嘘不已,看向武临的眼神也多是可惜,对眼前这位征战天下,文武双全,悲天悯人、又仁爱百姓的贤良之君尽是赞许与敬仰。
董璜还沉浸于武临大业未成的遗憾中时,武临却给了他一个当头一棒,只听闻武临喜道:
“董公子,你我真是一见如故,既然你也对世家恨之入骨,眼前就要一个极好的机会,可令你一雪前耻!”
董璜迎上武临笑呵呵的样子,心中升起一丝慌乱,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不知将军有何良策,小人洗耳恭听!若是能出了心中这口郁气,事后定全力说服刺史,竭尽全力促成好事!”
武临正色道:“今俘虏营中尽是洛阳世家子弟,尔等罪孽滔天,万死不辞,今日能为董公子解开心结,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