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马隔着房门听到武临发出感叹,亦是为西凉军的恐怖感到惊悚,同时对成为武临心腹大患的董卓敬畏不已,
“武王,如今天下动荡不安,各路诸侯征伐不休,如今西凉军入关必震动天下,其余各方枭雄也会争先恐后瓜分地盘,我华夏军是否要趁机参与扩充实力?”
武临沉思许久,举棋不定,如今新军未曾改编,一旦军改半途而废,沉疴日弊,日后必然难以根除,距离统一天下又要遥不可及了,武临此刻陷入了进退两难之际。
牧马询问此事并非是担忧其他诸侯日渐壮大,而是在试探武临对于军改的决心,武临心中一紧,显然是对牧马起来疑心。
他严重怀疑张宁等人早知晓兖州动荡之事,就是借牧马之口试验也!
想到此处,武临面色一冷,沉声呵斥道;
“哼,检查部长,你越界了,军国大事岂能是你能过问的,好好带领风信子清除敌方暗探,稳定帝国根基,检查百官才是你的职责。
莫要越界了,否则,将会危及自身,性命难保!”
牧马闻言心生一颤,后背冷汗直流,得知武临起了杀心,根本不敢再留在此地,诚惶诚恐的道:
“请武王恕罪,尊上之命卑职莫敢不从,今日之警言犹如醍醐灌耳,臣定当谨记,属下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