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能治好,而且一定治到比原来更好的程度。”
“嗬,看来还挺重情重义的。”凉棚里的一个脑袋像个圆球、脸上很多肉的中年男人站了起来嘲弄道。
不过他手里还抓着从桌上拿的一条黄瓜慢慢地嚼,显然很享受黄瓜的滋味。
“可惜等会你也打伤得这个样子后,却没有人为你疗伤。”另一个面部骨架突出、额宽面大、棱角分明的中年男人也站了起来,迈着轻慢的脚步走向张玮。
两人身上的道服虽然是极为普通的青色,但是布料却非常好,甚至还有一丝丝灵韵浮动。
特别是左胸上绣着一朵大红的火焰,仿佛在随风摇摆。
面部骨架突出的叫邝野;脑袋像个圆球、脸上很多肉的叫汪鹤臻。
两人虽然相貌迥然不同,但脸上高傲、轻慢的神色却是一模一样。
“小子,敢伤我火神门的人,你胆子也是太肥了!”
邝野凶狠道,“不过看在你年轻不懂事的份上,爬到我脚下来,跪地磕一百个响头,说一百声‘我错了,求火神门宽宏大量,饶恕我的无知’,再自断两臂,我可以考虑要不要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