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的最后一抹夕阳,映着无尽的哀伤,仿佛能吞噬所有的欢笑与温暖,只留一片荒芜。
他们为什么不明白呢。
当时她被人解救归家,对男人那般抵触,他们就发现不了吗?
那些被囚的日子,那些恶心的人,对她做的....
她眨了眨眼,用力挤压着心中的苦涩,她抬手摸了摸眼角,没泪。
房间内传出一声苦涩的笑。
叶苡安还以为自己要哭呢,结果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吗。
她从桌面上拿起一个泛着香味的果子,起身走出卧室,推开书房的门,拿起话筒拨出一个号码。
听着话筒里传出的嘟嘟声,她伸出手指不停地勾着电话线。
“喂?”
叶苡安的手指微顿,屏息片刻没有吭声。
对面的陈最发出一声低笑:“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