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叔再见...”
陈最冲他摆摆手,转身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
一些不方便对外公布的公务,这周都没处理,堆积在宿舍的书房里。
李易忙完,推开宿舍的门,站在书房门口,“书记,这些是需要您签字的文件,”
陈最嗯了声,回头看了一眼,“带回家吧,”
“好的...”
“你可以先回去,我要把这些处理完再回家....”
李易看了看桌面上的文件,出声道:“我陪您吧,”
陈最轻笑一声,转悠着手中的笔看向他,“我明天休息,今晚熬夜也没关系,你先回去吧,”
“摩托也骑回去,我晚上准备走走...”
“好的书记,”
李易给陈最倒了壶茶,慢慢退了出去。
安静的环境下,陈最工作的效率简直翻了不止一倍。
窗外的天色一寸寸沉下来,他空出一只手打开头顶的灯,接着执笔伏案写着什么。
暮色四合时,天光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缓缓抽走,窗外的影子渐渐褪去轮廓,化作深浅不一的灰。
书房头顶的灯光在渐浓的黑暗中愈发显得明亮,暖黄的光晕笼罩着他的桌面,钢笔在纸上沙沙游走,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夜虫,偶尔有夜风掠过窗缝,带进一丝微凉的空气,翻动纸页的边角,又悄然退去。
时间在这样的寂静里仿佛被拉长,又仿佛被压缩。
等陈最再次低头时,完成的文件已摞成厚厚一叠,而窗外的天,依旧黑得深沉。
夜深了,窗外的世界越来越静,陈最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这才发现手指已经磨红。
他抬眸望向窗外,夜色已经浓的化不开,只有零星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玻璃窗上映出自己略显疲惫的脸。
陈最把桌面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收进背包。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端起已经凉透的茶,饮尽。
转身走出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