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给谁打电话？”

    马胜军已经拿起话筒，闻言抬眼看了她一眼。

    肖如云拢了拢衣襟，“知道了知道了，保密是吧，当谁想知道你那破事呢，”

    她转身时提醒了一句，“刚才的慕容同志，我看着人挺好的...你们以后要一起工作，你别瞎折腾，”

    马胜军：“我能折腾什么...”

    她撇撇嘴，“老了老了，面子该放下就放下，别总觉得人家年轻，跟他一起工作损你的面子，”

    “老老少少的...都是人民的公仆，来了个优秀肯做事的，总比来了个搅屎棍强多了....”

    说完这话，她转身走了出去。

    肖如云内心轻哼，这话她已经给老马面子了，自家人知自家事。

    老马的本事，她心里清楚。

    守成可以，改革创新，还差了点头脑。

    之前是听老书记的，现在老书记退下去，也不知道来的人是个什么底细。

    知道是个刚毕业的小年轻，他心焦不安，就是怕上面拿辛县给少爷镀金。

    后来知道来的是个‘优秀’的少爷，他又开始在意他的年龄。

    越老越放不下面子。

    毛病...

    肖如云翻了个白眼，脱下外套躺上床，蒙头睡觉。

    书房里的马胜军拨出一个号码，等了很久，对面才接通，声音有些暗哑，一听就是从被窝爬起来接的电话。

    “小利啊，我找你爷爷...”

    “马爷爷，都这个点了...您找我爷爷有事？”

    “对，有急事...”

    “哦，那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