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一个哥哥该做的,这不挺好的嘛,言让为什么闹别扭?”
“我只是想跟傅容谨谈一谈,”
慕容砚熙一脸茫然的看向陈最,“谁知道他对言让是不是真心的,若是真心的,我想让他答应我一些条件,把压力都承担起来,我错了吗?”
陈最沉默了。
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哥哥,你没错...”
“可是这件事...”
陈最轻啧一声,他也不擅长劝人,只道:“你还是多跟言让谈谈吧...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慕容砚熙叹息:“言让的性子别扭的很,动不动就不说话,”
陈最扫了他一眼,“我说句实话...”
“言让这性子,真的有些不讨喜,”
慕容砚熙:“你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