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苡安淡淡开口:“这就是画胎记用的,”
陈最双手抱臂,倚靠在卫生间门口,往木盒里看了一眼,“这里面的红色?是颜料?”
她勾唇浅笑:“不是哦,也是药水,”
“我脸上的红色胎记,就是用这个画出来的...”
说着,她拿起那支形似毛笔的工具,在深褐色的药水中蘸了蘸,开始在脸颊上描绘,勾勒出一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药水渐渐晕染开来,形成一片逼真的胎记,仿佛天生便长在那里。
胎记弄完后,叶苡安又从镜柜里拿出一个很大的黑瓶,“这里面是姜黄汁,”
她从里面倒出一些汁液,把一块白棉布浸湿,往脸上涂涂抹抹。
涂抹过的位置,肤色从嫩白变得暗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