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
“没事于叔……”
“听我的。”
于国江直接打断李志远的话,就差抬脚往后者屁股上踢了。
无奈,李志远只能阳奉阴违,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骑车往出城的方向走。
不过等到拐过弯去后,他果断往刚刚没探查过的地方去,有意念探查,保证不会再遇到于国江。
早知如此,刚刚他也不会凑上去和于国江碰面。
渐渐的,太阳落下西山,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残留的一丝晚霞也逐渐散去。
这段时间里,李志远自行车都差点蹬冒烟,走过县城一条条街道,之前陌生的地方也熟悉了许多。
等到了北城区靠近城郊的地方,他把车子停在与目标相隔的另一条巷子里,总算有了发现。
这边的房屋大多破败不堪,其中一处临街的院子显得格外静谧,两边房屋无人居住,对面是干涸的水坑。
院里住着一家四口,躺在床上的老妇人,瘦弱佝偻的男主人,还有一对兄妹。
兄妹俩三十左右的样子,相差不超几岁,男的人高马大,女的则眼神呆滞,嘴角不时溢出口水,明显有些痴傻。
而在这家院子里的下面,还有一间挖出的地下室,陈松就被五花大绑捆在其内狭窄的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