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暂时不告诉你们,只能告诉你们城里最近死了人。”
于国江透露些许信息,最后提醒道:“所以最近下班了别在外面瞎转悠,早点回家,小芳你们也是。”
“知道了叔。”
李芳华闻言认真点头,其实她平时也基本上是这样子,每天过的两点一线。
李志远来了些兴趣,正准备问些什么,就听于国江继续道:
“还有一点,要是你们无意间发现这种形状的玉佩,不管是别人带着,还是在什么地方,都尽早去局里通知我,自个别声张。”
于国江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草纸,上面有人用笔画了一枚玉佩,看起来颇为立体。
玉佩呈现出蝴蝶形状,中间有镂空的花纹,看上去还是挺特别的。
李志远只是看了一眼,眉头便不由上挑,显得有些意外。
他如今的记忆力不说过目不忘,也差不太多,更何况是昨天才看到的这枚玉佩,那便更不可能忘了。
昨天在秦梅家的时候,他虽然没亲眼看到,但意念扫过,比他眼睛看的还真切,秦梅脖子里戴的就是这枚玉佩。
“这是新线索么爹?”
于晓玲显得很兴奋,能坚持这么多年练武,她对这方面的事儿很有兴趣。
“新你个头,女孩子家家的,你就不能正常点!”于国江敲了下自家闺女的脑袋。
“于叔,这玉佩我还真见过。”
李志远沉吟片刻,选择明说出来,不清楚这玉佩所代表的含义,他也懒得去调查。
不过很明显这玉佩牵扯到了案件,也不知道秦梅到底是什么成份。
“嗯?”
三人齐齐转头看向李志远,眼中带着惊讶之色。
谁也没想到李志远会这么说,无论是拿出草纸的于国江,还是同为旁观者的李芳华两人。
“小远你可别乱说,你真见过这玉佩?”李芳华轻轻撞了下自家老弟的胳膊小声道。
“我真见过姐,就在昨天。”李志远郑重点头。
“昨天?”
“对。”
“昨天咱们不是去咱姥家了吗?这玉佩……”
李芳华愣了愣,说到后面没再继续,明显是想到了某些不好的事情。
李志远自然明白李芳华的想法,笑了笑安慰道:“没事姐,不关咱们的事,还记得昨天咱妗子带我去相亲不?那玉佩就在我见的那姑娘脖子上戴着,她弯腰垂落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
“具体是怎么个情况,小远你和我详细说说。”
于国江此刻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神色变得格外严肃。
李志远说出来就没想着再隐瞒,把昨天去人家里见面的情况详细说了下。
木箱里同样违和的玉如意他没说,玉佩他还能说是无意间看到的,玉如意要是说出来,那就真解释不清了。
“你盯着人家脖子看干啥?”于晓玲观点奇特的突然开口。
“……”
李志远无语凝噎,盯着于晓玲看了两秒钟,这姑娘观点还真是特别。
“你别打岔!”
于国江皱眉呵斥,起身道:“走小远,咱们去小伟的屋里聊。”
于晓玲闻言也想站起来跟上,却被于国江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房间内,于国江关上门后又问了问李志远秦梅家的情况。
这方面李志远不清楚,不过倒是把秦梅床底下藏人的事儿说了出来。
“你过去相亲还趴人床底下看看?”于国江神色愕然道。
“咋可能,余叔你忘了我是怎么发现那些特务的了?”李志远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当时屋里很静,床底下的呼吸声有些大,我听到了,感觉应该是个男人。”
于国江恍然,思考片刻感叹道:“这些消息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小远你可真是我的福星,每次来都能给我带来好消息。”
“是吧?那于叔你别着急走,给我讲讲城里最近发生了啥事,我记得之前你说过,对家里人没啥不好说的,咱也不是外人。”李志远拉住准备站起身的于国江笑道。
“我确实说过这些话,不过不告诉你们也是为了你们好,这次案件非常恶性,说出来你们吃不下饭估计都是轻的。”于国江提醒道。
“没事,你说吧于叔,跑车这么长时间我也遇到不少事,承受能力强的很!”
李志远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
见状,于国江犹豫了下,倒是没再隐瞒,小声说了说最近城里发生的事。
刚刚说的死人只是笼统概述,实际死了有将近十人,死法残忍不说,脑子和内脏还被人掏了去,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只剩一具躯壳。
而据其家属描述,其中一位死者,死亡前便戴着图纸上那一枚玉佩。
“你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