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头后就收不住了,就像给李志远说媒这件事。
“对了妗子,咱村里有没有耳朵后面长胎记的年轻人?”李志远随口问道。
“耳朵后面长胎记的年轻人?你咋突然问起这个来了?”郭芳好奇道。
“没事,就是之前听我在县城的朋友说过在咱们村认识的有人,想起来我不就问问。”
李志远简单解释了句,问的自然是刚刚趴在秦梅床底下的那个男人。
“这样啊,那我想想,单单你说的这点,我一时之间还真琢磨不出是谁来。”
郭芳面露思索之色,不过没走几步就拍了拍手,显然是想出了结果。
“你应该说的是我们村的驴蛋,大名叫秦飞鱼,据说他爹起这个名字的时候看见河里的鱼飞了出来,我记得他耳朵后面就长了一块胎记,黑乎乎的,不过还好没在脸上,看着没啥影响,小远你问的是不是他?”
“应该是吧,咱们村里总不可能俩人都有这特征。”李志远点点头。
“嗯,那应该就是他了,这小子长的还行,但人不争混,马上也快二十了,从没下过地,不是在村里混就是在县城那边混,到现在没饿死也算有能耐。”
郭芳话里话外说起来有些看不上秦飞鱼,也像是在说给李志远听,这样的人可不能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