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这件事情的极度重视,同时也流露出对那些可能存在的蛀虫的愤恨。他接着补充道:“先不要打草惊蛇,以免让他们有所警觉。等我彻底查清楚之后,一定会向乐明区长如实反映情况,绝对不能让这些害群之马逍遥法外!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你只需等待我的消息即可。”
陈渝与赵兴初有着共同的利益,对于他的能力和信誉,陈渝自然是深信不疑。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 U 盘,递给赵兴初,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赵兴初接过 U 盘,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他会妥善处理这个重要的证据。陈渝见状,也不再多言,起身告辞。
等陈渝离开后,赵兴初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手上把玩着U盘,若有所思地凝视着前方。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机,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方回应道:“哟,老赵,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啦?”
赵兴初没有过多寒暄,直奔主题:“下班后到我家吃饭,我这儿有一份资料,你帮我看看。”
他的语气简洁明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电话那头的人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回答道:“行,没问题。不过,是什么资料啊?你先给我透个底呗。”
“有关生态保护红线的资料,具体情况晚上见面后再说。”
作为一个官场中摸爬滚打多年的处级领导,赵兴初自然有自己广泛而深厚的人脉资源,其中就包括他刚刚拨打的电话那头的人物——林业局生态修复科冯程科长,一个相交多年的老朋友。
专业的事情,自然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处理,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晚上,赵兴初县城家里,与应邀而来的冯程吃过晚饭后,赵兴初就带着他来到书房里,开启电脑,插上U盘,让开位置,对冯程说道:“我这里有一份小梁山的生态红线保护图,你帮我看看有什么问题。”
冯程打开文件夹,一个一个翻看了起来。
当他看到小梁山生态保护红线矢量图时,嘴里忍不住自言自语到:我没听说过最近局里有修改辖区内生态保护红线的事呀?这图看着有点奇怪。”
听了他的话,赵兴初急切地追问道:“老冯,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这图有什么问题吗?”
冯程侧过身,指着电脑中的小梁山生态保护红线矢量图说道:
“老赵,你看,这里的红线图是一个临时添加的动态虚拟红线,表示是有人在最近一段时间临时加上去的,而不是原来划定的红线图。一般来说,生态保护红线图的修改都是经过严格审批的,不会这么随意。”
说完,他指着旁边的一行标注,继续说道:“你看,这里有临时添加代码的编译时间戳,日期是去年的月日。
可我清楚地记得,局里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上报过修改生态保护红线图的事情。
修改生态保护红线图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就算是临时添加动态虚拟红线,也需要经过局里几个科室联合签署意见,并且要经过办公会审议通过后才能上报。在我印象中,根本就没这么回事。”
赵兴初说道:“那可不可以这样说:这份动态虚拟红线是有人违规添加上去的??”
冯程用力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这就是有人违规临时添加上去的!”
赵兴初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渝的电话,接通后直接问道:“陈总,你们是什么时候申报的碳汇林与生态补贴?”
陈渝:“赵镇长您好,我们是在月底申报的补贴,具体日期我确实记不太清楚了,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立刻去查一下相关资料。”
“不用麻烦了,大概日期就行。”
挂断电话,他对冯程说道:“我们镇上有一家企业,去年月底的时候,向你们林业局申报了一项果园的碳汇林与生态补贴。但是一直到现在,这笔补贴都还没有批下来。
今天企业派人到林业局去了解情况,结果改革发展科的吴德林却以果园侵占了生态保护红线图为由,不仅拒绝发放该项补贴,甚至还要对企业进行罚款。这事情实在是太蹊跷了。”
赵兴初皱起眉头,继续说道:“更奇怪的是,这个什么‘动态虚拟红线’添加的日期,和这家企业申报补贴的日期竟然高度重合。这让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在中间搞鬼啊!说不定是有人为了阻止企业获得补贴,故意篡改了生态保护红线图。”
冯程沉吟了片刻,说出自己的判断:“按你所说的情况来看,确实是有人临时篡改了生态保护红线图。”
赵兴初紧接着追问道:“那么,这个临时添加的动态虚拟红线,有没有可能从临时性的转变为永久性的呢?”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