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豌豆尖裹满了蘸料,送入口中,轻轻嚼了几下,咽下后叹了一口气:“够野!够味!”说完,还竖起大拇指,用力上下点了几下,“这才是吃折耳根的正确打开方式!”
陈渝一看,以前确实没这样吃过:“有这么夸张吗?”
陈馨把筷子递给陈渝:“来,不信你自己试试。”
将信将疑照着吃了一口后,陈渝也感叹起来:“馨馨,你说得没错,这样确实好吃!”
这时,冬梅正好迈进厨房,听到这话后故意问道:“好呀,你父女俩躲着我在偷吃啥好东西?”
陈馨抢过老爹手中的筷子,递给冬梅:“妈妈,我们在用蘸料生吃豌豆尖,非常好吃,你试试?”
冬梅虽然出身于东北,可在渝市定居十多年,早就被折耳根同化了,对折耳根是既不喜欢,但也不排斥。何况,东北人有生吃蔬菜的习惯,对生吃豌豆尖心里反倒还有些期待。
听女儿这么一说,她也照着尝了一下,然后又连着夹了两筷子。
“妈妈,是不是很好吃?”陈馨满怀期待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