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本王敏倒是认识，但也只是认识，谈不上了解。

    张扬放下账本，目光看向王敏：“你叫王敏？”

    王敏看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抬头，低声回答道：“是。”

    “王敏，你不要害怕，我们找你来只是为了核实一件事。你前不久是不是去过一趟澳门？”

    “啊？”原来不是问财务上的事啊？怎么不早说？

    “啊什么啊？我问你前不久是不是去过一趟澳门？”

    “是是是！我去过！”

    “你和谁一起去的？”

    “李总，我和李怀亮总经理一起去的。”

    “在澳门待了几天？”

    “三天，连去带回来一共三天！”

    对这些问题，王敏对答如流。看来去澳门的事，李怀亮没有说谎。

    “你们有没有去过赌场？”张扬接着问道。

    一说到去赌场的事，王敏不敢乱说了，赌博是犯法的，她不确定一旦说了，会不会抓她。

    “你不用担心，非公职人员在澳门赌博不算违法。”张扬为了打消王敏的顾虑，提醒她一句。

    不早说！这她就放心了。

    “去过！”

    “去过几家？”

    “三四家。”

    “有没有赌两把？”

    “有。”

    “输赢多大？”

    “不大，我赢了两万，李总输了两万，我俩加起来等于没输没赢。”王敏有点得意说道。

    “你说的是真的？”

    王敏点了点头说：“绝对是真的！”

    张扬接着问王敏：“李怀亮有没有背着你一个人去赌？”

    王敏回答道：“没有，我俩吃住都在一起，在澳门时从未分开过……”王敏说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嘴快了，这样说不妥，他俩毕竟不是夫妻，所以，说到后面就没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