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魏长林说道:“长林同志啊,你不要急嘛,我一会自然会给大家解释的!”
但是,林毅肃这么回答,魏长林可不会甘心,所以,他用上了激将法。
“毅肃同志啊,你所说的账本,该不会是复印件或者是复制品吧?如果是那种东西,我们可不会认的!”
魏长林的话似乎是在提醒众人,经他这么一说,众人也都把好奇的目光投向地上放着的几只大皮箱。
常务副省长郑旭第一个沉不住气说道:“我说呢,账本明明已经被烧了,哪儿还能有账本一说?要是复印件,我先申明,我第一个不认!”
二人这么一打岔,林毅肃的脸色一黑,但是不说话了,他本想等这些人质疑完了他再解开谜底。
但是有人不等。
孙成忠以为,林毅肃一定是被魏长林说中了,无话可说了。孙成忠已经决定,他今天只做十拿九稳的事,说十拿九稳的话。
他认为时候到了。
孙成忠脸色一沉,说道:“什么意思?大半夜的把人召集到这里,就是让看这堆假账吗?账本烧了就是烧了,虽然大家都不愿意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但是也犯不着拿一堆假账来冒充吧?”
本来是魏长林的一句激将用的话,但是经过郑旭和孙成忠两次引用后,现在就连魏长林自己都相信那就是一堆假账了。
于是,魏长林又把孙成忠的话接过来说道:“就是啊,毅肃同志啊,你可不能用一堆假账来忽悠我们大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