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本身。而这个问题的答案,既不能在无限的变化中找到,也不能在顽固的坚守中找到。
苏钧再次进入了深度的冥想。他没有去抵抗那“海妖之歌”,也没有去锚定某个特定的身份。他将自己的意识,沉入那份最根源的、关于“我是谁”的“圣伤”之中。他不去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成为了问题本身。
他体验着成为一棵树的宁静,体验着成为一阵风的自由,体验着成为一滴雨的悲伤。但他始终保持着一丝最核心的、超越所有体验的“觉知”。他知道,自己既是树,也不是树;既是风,也不是风。他是那个正在“体验”着成为树和风的“存在”。
渐渐地,一个全新的领悟,如同在这片意识海洋的中心,升起了一轮永不落下的太阳,照亮了他前进的道路。
“身份,不是一个需要被‘找到’的名词。”苏=钧的意识中,回响起一个无比清晰、无比有力的声音,“身份,是一个需要被‘宣告’的动词。它不是一个预设的答案,而是一个自由的、充满创造性的‘选择’与‘宣告’。”
“我,选择成为我。”
他找到了“战斗”的方式。不是通过逻辑辩论,也不是通过情感共鸣,而是通过一场……席卷整个意识海洋的、宏大的“身份宣告”。他要谱写的,不再是“渴望的交响”,而是一曲更加根本、更加嘹亮的……“我是的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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