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根本不是他们五人能够抗衡的存在。
他们引以为傲的仙力,在这绝对的冥府权柄面前,就像是孩童的玩闹。
“走!”
黑雾天官当机立断,周身黑雾猛地爆发,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向后退去。
其他四人见状,也顾不上追击,纷纷施展遁术,想要逃离这恐怖的冥河领域。
“想走?”
夜君冕眼神一冷,身后剩下的六道冥河虚影全部展开,在虚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冥河天网,将整个大殿笼罩其中,“若川渡是尔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他话音未落,赤红天官便被一道冥河缠住,整个人被拖回原地,神火在冥河之力的侵蚀下寸寸熄灭,露出了他惊骇欲绝的面孔。
“夜君冕!你敢杀我们?”
紫袍天官厉声喝道,他强忍着折扇被腐蚀的剧痛,指着殿外的若川渡,“你若杀了我们,天界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若川渡生灵涂炭,你这若川渡的王,难道要看着自己的子民为你陪葬吗?”
寒霜天官也咬牙切齿地威胁道:“放我们走,否则天界大军压境,你这小小的若川渡,顷刻间便会化为焦土!”
青铜面天官和黑雾天官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的威胁之意也不言而喻。
夜君冕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抬手一挥,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冥气瞬间化作一柄漆黑的刃,握在手中。
那剑身上没有任何花纹,却散发着让天地都为之战栗的威压。
“威胁我?”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俯视众生的冷漠,“在若川渡,还没有人敢用我的子民来威胁我。”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闪,已出现在赤红天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