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体中不适,胃内翻腾,但她内心欣慰。
西凉是赵氏王族的梦魇,历代为皇者,没有人不畏惧西凉的。
今日,却出了个赵烈,把西凉军打得屁滚尿流,真的是大长了夜郎及南楚人的志气。
扬眉吐气,荡气回肠!
赵烈看着十三妹这个倔强且俏皮的样子,心中一痛:难为小妹了!跟随本王远征西凉,风餐露宿,险象环生!
“好!小妹你就放心兴赏好了,他们人马虽多,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将抱头鼠窜!”赵烈很自信的笑道。
十三公主见他的这九哥,信心满满,踌躇满志,心中放心不少。
刚才西凉骑兵犹如雷霆般的冲杀呼喊,城里城外,有一种势不可挡的气势。着实是把十三妹吓了一跳。
而今,见西凉马队虽然厉害,但在火器的狙击下,城里城外现在皆难寸进,被赵烈的新军压住,已不敢再冲锋。
只是城外第一波冲击,过来了百余骑,使得戍边军死伤数十人,但这百余骑,很快被新军击溃。
城头上的乌白,自己精心编织的大网,想一网打尽夜郎军,活提赵烈。
然而,这近半个时辰的交锋,自己城外一万五千马军,已失去七八。
而城内守军亦死伤大半,剩余的早已退回城中。
乌白带兵数十年,从来没见过这样打仗,以往,自己这二万五千精兵,与对方激战,若要死伤这么多,至少要经过大半天厮杀。
乌白彻底懵了,这是啥操作?这火器简直太厉害了。
今日乌白这张精心编织的网,若不是刘振腾及时提醒赵烈。
那么,刚才这一阵冲杀,夜郎大军只怕死伤惨重。
因为,一旦双方人马混战,火器使用起来有点投鼠忌器,怕误伤同伴。
如果混战的话,对方的人数是赵烈人马的数倍,无论如何,夜郎军必败无疑。
显然,刘振腾这次又立了大功。
而这些新军,被刘振腾教习各种冲杀方法,而赵烈又教新军们怎样击杀马队。
因此,新军们临危不乱,相反,他们很是兴奋,把西凉马军当活靶子来打。
枪炮声轰轰中,西凉军血肉横飞!乌白脸色铁青,下令鸣金收兵。
城里城外所剩的西凉残兵败将,立即退却,城内的往城里返回,而城外的却向那山谷退却。
赵烈当然是抓住这绝佳机会,立即令凌风将军率本部戍边军追击而出,同时令六营从两翼配合戍边军。
顿时,戍边军提马而起,众军卒齐声呐喊,跃马舞刀,向前直追而去。
这排山倒海的气势,使得城楼老将乌白仰天长叹:“罢了罢了!想不到老夫征战四方,从无败绩!想不到今日与赵烈这毛头小子一战,一世英名丧尽!”
乌白边说边拔出佩剑,便想横剑自刎!
好在身旁卫兵夺下乌白手中长剑,并且劝道:“元帅,千万别这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胜败乃兵家常事,元帅一定要看得开啊!”
乌白无奈,只得无力的开口道:“你们走吧!从南门出城,越快越好!赵烈此次西征,是带着千年杀气与仇恨,西凉兵对夜郎人们做恶太多!而赵烈所招新军,皆是底层人们的子弟,这些人对西凉兵恨之入骨,此城立即便破,到时,你们没一个能活!”
“不不不!西凉军人,没有贪生怕死之辈!我们一定保护元帅,誓与郦城共存亡!”
众将士不肯弃城而去。乌白见状,老泪纵横的道:“当年吾王,连年兵侵夜郎,吾等将帅其实是万般无奈!真的种什么因,便得什么果!今日这夜郎王赵烈终于来本息一同清算了。”
乌白看了一眼身前的将士,然后说道:“只怪吾王不听我们将帅劝导,当时包括老夫在内的许多将帅提议,要在西北部的莫白镇,驻扎一只人马,提防西凉人铤而走险!
“而吾王不听忠言相劝,竟然不当回事!要不然,那有什么赵烈神兵天降的传说!”
众将士皆点头不语。
“既然各位不愿离去,那么我们血战到底,投降与逃跑,都是死路一条!赵烈不会放过西凉军人的!”乌白冷冷地道。
众将士齐声答道:“誓与郦城共存亡!”
“好!传令下去!与夜郎军血战到底,即使以卵击石,也要拼到最后!”乌白说道。
一时,郦城所剩的一两千西凉兵,准备与夜郎军决一死战,他们知道,他们以前在夜郎犯下过滔天罪行。
现在,无论如何,他们已没有生还的机会。
从凯城与锦城的结果便知,夜郎王赵烈不惹贫民百姓,只杀西凉军人!可见,西凉军人难逃一死!
然而,他们想守城与拼死,但这只是一厢情愿之事。
单说守城,虽说城墙高大厚实,城门亦是五寸厚的铁门。然而,锦城的城门与此处郦城的城门一般无二,被赵烈只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