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几个兄弟会成员都下意识地听从指令,退了出去,只留下几位核心的兄弟会成员。
“已经联系了学校的医生,正在赶过来的路上。”
劳伦皱着眉,看向半跪在地上的阿尔弗雷德和布鲁克,语气凝重。
与此同时,
马库斯则走到长桌旁,端起了那杯顾安喝过的淡琥珀色饮料,举到鼻尖下,仔细闻了闻,眉头微微一动
然后,
他仰起头——
“马库斯!”
兰德尔见了,立刻惊呼一声,试图阻止。
马库斯对此置若罔闻。
他直接对着杯口喝了一口。
液体滑入口中。
马库斯眼睛微眯,喉头滚动间,口中的饮料便咽了下去,他眉头也随之舒展开来。
这一切只发生在眨眼之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带着惊疑和不赞同。
马库斯却神色不变,将手中的杯子随手放回桌上。
他看向一脸紧绷的阿尔弗雷德和布鲁克,目光最后定格在脸颊绯红、微微张着嘴呼吸、毫无知觉的顾安脸上。
一丝微妙的、混合着无奈、好笑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从他眼中飞快闪过。
“醉了。”
他言简意赅地吐出了诊断。
众人:“……”
空气凝固了一秒。
然后,
“哈???”
“醉了?!”
布鲁克第一个叫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其他人也懵了,目光在昏迷不醒的顾安和桌上那杯饮料之间来回逡巡。
布鲁克反应了过来。
他一把将昏迷的顾安推给了阿尔弗雷德,自己猛地站起身,一个大步跨到桌边,端起那杯饮料,仰头就灌了一口。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布鲁克:淦!
——————
片刻后。
在一众拉德利学生的“注目礼”之下,
布鲁克黑着脸,像扛麻袋一样,将软绵绵的顾安扛回了拉德利宿舍。
肩膀一斜,手臂一松。
“砰”
顾安被不怎么温柔地“卸”在了他自己的床铺上,发出一声闷响。
阿尔弗雷德在后面关上宿舍门,也走了过来。
床上少年脸颊上的红晕未退,呼吸均匀绵长,对周遭的一切毫无知觉。
布鲁克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不省人事的顾安,越想越觉得离谱。
“一杯就倒!”
他冲阿尔弗雷德咬牙切齿道,
“酒量训练必须安排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