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那城主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色。
”也对我们这些奉命办差的安心完成任务就行了,其他的也别多说别多问,你那些受伤的兄弟我让他们好好医治,随后我派人护送你们一起回去。“
”那就多谢城主了。我再敬城主一杯。”
南宫雪才不管这些人在说着什么只是一味的埋头干饭。
这场宴会行至后半夜,期间还有乐舞,其中意味不言而喻就是尽量将独孤鸣拖住,如果说之前只是有些怀疑的话,那现在已经有了八九分的把握。
独孤鸣倒也不着急,只是尽力将这戏给演好,终于等到宴席结束独孤鸣和南宫雪都已经喝的昏沉沉的在侍卫的护送下回到房间里。
待他们走后独孤鸣一扫脸上的酒意一扫而净,掀开毡布虽然还有一口箱子,只是这口箱子并不是之前的那一口。
只是没想到这段时间竟然能够找到这样一样的箱子倒也不算容易。
“你看这箱子不是还在吗,不对怎么只剩一口箱子了。”南宫雪惊讶的说道。
“你看,这口箱子还是原来的箱子吗?“独孤鸣这问的更是让南宫雪一脸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