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刚一下慌了张,刚才居然没认出叶迅,这下被动了。
“叶县长,刚才真没认出您来,实在不好意思。”
叶迅没搭他的话,而是对曹仲明道:“曹书记,他们这是什么行为?”
曹仲明难办了。
他当然知道这是赌博的行为,但是陈永刚是乡党委书记,怎么好说陈永刚在这里赌博?
要知道发生了这事,他绝对不会过来,最多让魏征过来看一看。
虽然与陈永刚的关系不密切,但是陈永刚与房永军是兄弟俩,一个随父姓,一个随母姓,曹仲明不好对陈永刚怎么样。
然而叶迅正在身边,曹仲明没法包庇陈永刚。
陈永刚赶忙说道:“我们就是玩玩,不是赌博。”
叶迅没理会陈永刚,而是再次问曹仲明:“曹书记,他们说不是赌博就不是赌博了吗?”
曹仲明脸上有些尴尬,原以为叶迅比较好相处,没想到会发生这事,而陈永刚脑袋也是被驴踢了,打牌赌博怎么会让叶迅抓到?
不得已,曹仲明给沟南乡派出所打了电话,让派出所来人,把参与打牌赌博的人带到派出所去,至于陈永刚,大小是乡党委书记,就不让派出所带了,给个官面。
叶迅见曹仲明作了安排,就没再说什么话,上车之后就离开了。
等到叶迅一走,陈永刚连忙和曹仲明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