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迅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与谁交往,早晚会传出来,我问你一句,你现在还和段胜刚有交往吗?”
张平勇心里沉了沉,说:“我与他没什么交往,你知道的,我原来给朱县长当秘书,认识了段胜刚。”
叶迅道:“你有没有政治敏感性?”
张平勇抬起头问:“什么事?”
叶迅道:“民营企业座谈会刚开过,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张平勇想了想道:“段胜刚没参加,县委没邀请他。”
叶迅道:“这下明白了吗?”
张平勇又想了想说:“我明白了。”
叶迅道:“我们是连襟,所以有些事我才会和你讲,如果我们没有这层亲戚关系,我会和你说这个事情吗?
不管你以前是如何与段胜刚交往的,从现在开始,你远离他,不要与他再有任何的交往,
另外,朱叫春是什么人,你也知道,我劝你,也不要再与他交往了。”
张平勇道:“朱县长怎么了?”
叶迅道:“朱叫春与段胜刚交往密切,而他在县里是和谁一个阵营的?你是我连襟,如果你与朱叫春站在一起,
你这个秘书科长还能当的久吗?”
张平勇心里一提,说道:“妹夫,我只是一个小小的科长,也涉及到站队问题吗?”
叶迅冲着他道:“站什么队?你是组织的人,你要站谁?记住,我们都要永远听组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