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的他失魂落魄。
跟着王运高当秘书,正处于春风得意之时,突然犹如一场倒春寒,把刚萌发的花花草草全给杀死了。
不说别的,就说自打当了王运高的秘书后,膨胀了不少,没少得罪人,李俊波都没放在眼里,王运高一走,他还有好日子过吗?
早知道就不让张平勇当团县委副书记,他去当,现在估计已经当上,王运高调走,也不会影响他什么。
刘金的肠子快悔青了。
王运高一走,所有的一切成了水中月,雾中花,秘书的前景全建立在领导在位的基础之上,领导不在位了,秘书就歇菜了。
去了王运高办公室,刘金站在办公室里提不起一点兴趣,根本不想帮王运高收拾什么私人物品。
一直等到情绪稳定之后,才动了动手,收拾了一下,一点儿都不认真。
收拾了一个晚上,也没有收拾完,吴勇给他打电话问张平勇和叶迅职务调整的事,刘金没好气地道:“还调个屁啊,我正忙着,挂了。”
吴勇被弄的莫名其妙,不知刘金为何突然发脾气。
有人不知道刘金在王运高的办公室干什么,很奇怪,直到第二天上午,
青云县召开全县领导干部大会,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王运高不干县委书记了。
领导干部大会开过以后,任中平正式上任青云县委书记,任向志在他来青云县之前嘱咐他,
一定要注意整顿青云县的官场风气,王运高担任青云县委书记这几年,青云县的老干部反映很大,
主要与商人交往密切,选人用人不太正常,这里面极有可能存在贪腐行为,要睁大眼睛看清一些干部,不要用错人。
任中平一一答应了。
任向志最后说:“那个叶迅我听陈庆文讲表现很好,你过去后多注意培养,我的这条老命是他救的,你要多关照他。”
任中平道:“爸,这还用说,叶迅酒量大,我想着,把他调到身边工作为好,你说呢爸?”
任向志考虑了一下道:“调到身边可以,有利于你进一步熟悉他,如果有什么缺点错误,
你也能看出来,帮他纠正,中平,我告诉你一句话,当领导的一定要学会提携后进,为党选才,
绝不能私心自用,把用人当成敛财的工具,最后选出一帮王八蛋出来,这会对我们的事业造成极大的破坏,明白吗?”
任中平道:“我知道爸,我绝对不会允许有地下组织部存在。”
叶迅在全县领导干部大会开过之后,才知道县里变了天,得知任中平来到了县里当县委书记,心里顿时一喜。
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与任中平交往尚比较少,此前,任向志邀请他去家里做客,他去了一次,见到了任中平。
可以说,仅仅有几面之缘。
然而靠山石说任中平会是他的靠山,既然这样,任中平的到来,对他是非常有利的。
至于会怎么有利,现在尚不知晓。
张平勇这次主动给他打电话说了县里主要领导调整的事,问了一句:“妹夫,上次市里的老同志任老欣赏你,你后来又见过任老吗?”
张平勇对他不真心,叶迅也不能和他说实话,便道:“没见过,我与他不熟。”
张平勇道:“听说新来的任书记是任老的儿子,如果你与任老有交往,你就发达了,你想办法去市里找找任老,抓住这个机会。”
叶迅道:“我现在在黄林乡挂职挺好的,不管谁来当县委书记,我做好本职工作就行了。”
张平勇道:“那也不能只知道在那里傻乎乎的干啊,人在官场上没靠山,怎么提拔?”
叶迅道:“我觉得应当先把工作干好,等领导需要用人了,自然就会得到重用提拔了。”
张平勇道:“没那么简单,我听说之前刘金在背后运作把你从团县委调走,然后把我安排到团县委当副书记,
故意制作我和你之间的矛盾,这小子真是阴险,幸亏王运高被调走了,不然,他的阴谋就得逞了。”
叶迅不禁蹙眉道:“还有这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张平勇道:“我刚刚知道,之前没人敢跟我说,怕我告诉你,现在王运高走了,别人才敢跟我说这话。”
叶迅道:“刘金为什么要针对我?”
张平勇道:“会不会与吴勇有关?吴勇不是与你不和吗?”
叶迅气愤地道:“这官场倾轧太厉害,我明明不想去与人发生矛盾,有人却非要找我的茬,你说可恨不可恨?”
张平勇道:“官场就是捧高踩低,你想想,人人都想往上爬,别人踩你一脚,把你踢下去,或者抓住你,
把你拉下来不太正常了吗?除非你站到高处,别人踩不到你,抓不着你,他就捧你了。”
叶迅心里沉着,说:“我本不想跟某些人学习,但如果有些人过分了,我也不是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