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迅和王春梅说完,走了过去。
“你不就是水利站长吗?你牛什么?老子今天非得修理修理你不可!”
马建一边抓着王广松不放,一边大骂王广松,朱立宝恼了,叫道:“马建,你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
马建醉醺醺地推了朱立宝一把,让朱立宝走开,马建力气大,朱立宝差点没被推倒。
朱立宝气坏了。
叶迅走到了跟前。
“马书记,打人是犯法的。”
马建转身看向叶迅。
“呵呵,你又回来了,是不是还想和老子喝酒?”
叶迅伸过手去,抓住了马建那只抓住王广松脖子的手臂。
“可以啊,过来,乖儿子,我们去喝酒。”
马建怒目相视,但很快他怒不起来了,叶迅的手像钳子一般抓住了他的手臂,疼。
不行了,马建赶忙松开王广松的脖子,王广松咳嗽一声,喘了一口气。
松开王广松的手后,马建两只手向叶迅抓去,叶迅迎着他,抓住了他另一只手。
王春梅看到这一幕,赶忙走了过来。
朱立宝也叫道:“马建,你能不能不耍酒疯?”
王春梅和朱立宝二人,绝对不会认为叶迅能打的过马建,万一马建把叶迅打了,事情就不好了。
然而让他们俩人不可思议的是,叶迅不但没有被马建打,还一步一步逼向马建,马建不断地向后退。
马建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没能前进一步。
马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叶迅冷静地看着他,就如同在看一只被攥在手中不断挣扎的兔子。
等到兔子力气耗尽,兔子就老实了。
王广松刚才有多狼狈,马建此时就有多狼狈,这都是实力差距所带来的结果。
只是王广松和马建之间的实力差距,大家能看出来,而马建与叶迅之间的实力差距,根本看不出来。
看出来的是,马建的实力要比叶迅强。
朱立宝再次上前相劝,这一次马建听劝了,想与叶迅脱离身体接触。
可是,这就跟爱情买卖一般,不是你想分开就分开,叶迅没答应,分开的了吗?
叶迅不想打架,但是要让马建认识到他的实力,叶迅的手不松开,马建就动弹不得。
朱立宝见状,劝道:“叶主任,算了吧。”
感觉差不多让马建认识到他的实力了,叶迅终于松开了手。
马建老实了。
朱立宝让叶迅和王广松先走,他把马建送走。
王广松此时心里虽然十分窝火,但是面对马建的欺凌,他没法怎么样。
报警吧,云山乡就这么大,低头不见抬头见,派出所的人与乡里的干部都熟,没有乡主要领导的点头,派出所怎么好处罚马建?
而乡主要领导为了在云山乡过平安日子,又怎么好下令派出所处罚马建?何况马建担任工作区书记工作干的不错。
马建能这么横,一方面是性格使然,素质低,另一方面也是马建的家族势力在云山乡比较大。
马建的父亲原来担任过大庄村支部书记,马建的二叔是云山乡的脱产干部,现在快退休了,马建的二叔倒是一个老实人。
马建当兵退伍后在他当支部书记的父亲运作下,弄到了乡里上班,一步步当上了工作区书记。
在回去的路上,王广松连连向叶迅道谢:“谢谢兄弟。”
叶迅道:“王哥你别客气,刚才他也跟我过不去来着,他太过分了。”
王广松点了点头:“这人素质太差,他亲戚想干水利工程,我没答应,
就对我有意见了,水利工程是乡里搞的,我说了又不算,他就恼我。”
叶迅明白了,这里面果然有缘故。
余海波上次请高波等人吃饭,个中原因也是为了水利工程的事,看来因为水利工程的事,有过争夺,马建没争上,迁怒于王广松了。
叶迅不好再多说什么,日子要想过的简简单单,就不要陷入各种利益冲突去,这对于普通职工来说是可以的,
但是对于有一定职务的干部,有时想不陷入也不可得。
在没当上党政办主任之前,叶迅的日子过的简简单单,没什么权力,
也没有各种复杂的事情,而一当上党政办主任后,人就被事情推着走,真的是不想多事也不行。
别说是其他人了,就是自己的老岳母还经常给他整事呢。
这也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吧。
想到老岳母,叶迅脑海里冒出老岳父要当副校长的事。
这事咋办?
是和秦蕾说,还是和高波说?
或者两人都得说?
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感觉开不了口,但又想到什么举贤不避亲的话,老岳父明明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