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是支持你们乡工作的嘛。”
“好好好,回头我请你吃饭。”
电话通完了。
张玉河说:“叶主任,你现在明白了吧?不是我不愿意拨款,是老高不让我拨,所以你不能怪我,现在他同意了,我没啥说的了,马上给你们拨。”
叶迅问:“你给我们拨多少?”
张玉河问:“你想拨多少?”
叶迅道:“你昨天晚上答应的,两百五十万。”
张玉河笑了一下:“两百五不太好听,我多给你们拨二十万吧。”
叶迅道:“如果觉得两百五不好听,那就两百六,我们也不忌讳什么。”
张玉河听了,说:“你这个年轻人啊,干工作怎么这么认真,多给你们二十万也不少了,其它乡镇,连两百万都没有呢。”
叶迅道:“这不是张局您支持我们乡的工作吗?您刚才都和高书记讲了。”
张玉河又想了一想:“两百三十万吧,你知道,这三十万是我私下答应你们的,县领导不知道这事呢,你给我一个面子,下一回,再拨款,我再多给。”
见张玉河说的真切,叶迅想着与财政局打交道需要细水长流,这次给张玉河一个面子,下次也好和他再打交道。
“张局,我去请示一下秦乡长,看她是什么意见。”
叶迅不能自己作主这事,即使这钱是他要来的,功劳也要放在秦蕾的身上。
“叶主任,老高刚才说了,你不要和秦乡长讲他不让拨款的事啊。”张玉河赶忙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