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青星眸中,有着微光闪烁。
它没杀宁臣,它只是单纯的阻止宁臣自我修复。
“畜生……”
血泊中的宁臣,上半截身体剧烈的喘息着,他脸色惨白,五官狰狞而扭曲,“你不过是一头魔界的畜生,你竟敢耍我!”
“这里不是你的魔界,这里是我们仙界!”
“我发誓,你一定不得好死!”
“别让我们抓到你,千万别让我们抓!到!你!”
宁臣已经怒火攻心,愤怒令他睚眦欲裂。
高傲自负的他,被六级魔兽当着众多同僚的面,一次次无情的戏弄,一次次颜面扫地。
“你们还在等什么!”
“一起上啊!”
“它懂仙通又如何,它孤军奋战,我们不是没有赢面!”
震怒的宁臣,向结界内六个王牌魔渊斥候,声嘶力竭的咆哮着。
“给我战!给我上!给我争取时间!”
“我只是被那畜生偷袭了,让我复原,我有能力报仇雪恨!”
寂静的魔兽道场中,宁臣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不断撞击在内壁上,在道场空间中来回的激荡,回声。
当他愤怒的目光扫过去时,却看到他平时最忠诚的走狗洛天奇,已经被吓破了胆,正背靠着结界,仓皇失措。
没人敢去。
结界外的人不敢逃。
结界内的人不敢上。
遥远的中心区,高层大佬们还在紧锣密鼓的商讨着御魔丹的问题。
一头从封魔区逃逸的六级魔兽,将这六重天仙域封魔城的天骄们,堵死在了五级魔兽道场!
结界内,洛长青身边的猎莺,全神贯注的死盯着天空中踏虚而立的六级魔兽。
她表情挣扎,眉宇间英气勃发,有种打算要找六级魔兽决一死战的孤注一掷。
可她一次次咬紧牙关,又一次次攥紧双拳,迟疑不决。
洛长青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一个懦夫。
只是在明知必死的前提下,还向六级魔兽展开无谓的挑衅行为,是否值得?
猎莺正在纠结。
也许,就这么一直保持安静,也未尝不是一种选择。
中心区的高层会议,应该已经接近尾声了,那些高层大佬们总会察觉到这里的异样。
而那六级魔兽,也没有无差别的胡乱杀人。
可为什么?
它为什么要来到这里?它为什么不像其他魔兽一般,见人就杀?
它在犹豫什么?
无所谓了。
如果就这么拖下去,拖到议会结束……
嗤!
令人窒息的死寂环境中,忽然响起的一道破空声,仿佛惊起了河滩上沉睡的飞鸟……
那刺耳的裂空声,仿佛死神现世,开始收割生命。
数万坐立不安的魔渊斥候们,像受到惊吓一般,第一时间朝裂空声响起的方位望去。
赫然!
一名混迹在人群中的魔渊斥候……
被腰斩了!
此人脸色苍白,惊惧的向自己腹部低头看去。
道袍从中断开,堆积在脚踝上。
裸露出来的腹部,被一条平直的红线分割开来。
随之,他的上半身开始平移……
噗通!
上半截身体,从腹部滑落坠地,红血汩汩冒出。
人群迅速朝外围扩散退开,仿佛那被腰斩的魔渊斥候身上,像是携带着某种令人魂飞魄散的瘟疫一般。
被腰斩的魔渊斥候身边,立刻形成一圈空无一人的真空带。
是六级魔兽干的。
可被腰斩的魔渊斥候并未逃跑,也没做出任何对六级魔兽的挑衅行为。
甚至这个人根本就在人群深处,他没有轻举妄动,却被无辜选中!
嗤!
六级魔兽“面无表情”的勾了勾手指。
人群中,又一个毫无理由被选中的魔渊斥候,被凭空腰斩!
嗤!
第三个……
嗤!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十个……
第二十个……
结界内部,六级魔兽不知何故,从方才的沉默中仿佛“苏醒”过来一般,它开始出手了。
一个又一个的魔渊斥候,接踵倒下!
五十个……
一百个……
还在陆续有人被腰斩。
两百个……
三百个……
没有一人死亡!
每一个被六级魔兽攻击的魔渊斥候,清一色,都是腰斩。
而这种伤势,对于仙人来说,并不致命。
可不知那六级魔兽在打的什么算盘,它还在持续的出手。
一千个魔渊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