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踉跄跄的跑了过去。
“老爷!”
“管事急忙扶住了他。”
“这…这是怎么回事?”孔颖达伸出手指,颤抖着指着地上询问。
“先前下人来打水,发现井里有人,打捞起来才发现是二郎君。”管事急忙回答,即便是深秋,他额头的汗水还是不停的流下。
“二郎怎么会落水?”孔颖达面容狰狞,厉声喝问。
“二郎君昨天外出喝酒,回来已经喝醉了。”管事擦擦汗水回答道。
“既然喝醉了,为何无人伺候?为何二郎会落水?”孔颖达一把抓住管事,红着眼呵问。
“是…是二郎君把下人赶走了。”
“二郎让你们走就走?让你们去死,怎么不去死,给我拖下去打!”孔颖达怒吼道。
“家主饶命!”
“家主饶命!”两个侍女,两个家丁急忙跪下磕头。
孔颖达根本没有理会,发了心里火气,他就像泄气的皮球,感觉人一下苍老了不少。
几个家丁侍女被护卫拖了下去。孔颖达有气无力的挥挥手道:“给二郎处理后事吧。”
刚刚摘下白花的孔家,又挂上了白幡,这让外人感觉非常惊讶。
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孔家二郎醉酒落井了。一时之间,不少流言蜚语就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