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腹大笑,笑得都直不起腰。
虞世南满脸黑线,没好气的说道:“老夫可不是这种人,上一次纳妾,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是啊!很久以前,我如果没有记错,已经快二十年了,那一年你是五十几来着?”陆德明摸着胡须,歪着脑袋,装着思索的样子说道。
“哈哈!”陆德明说完,又大笑了起来。
“你个老家伙!真是岂有此理!欺负我半辈子,到老也不放过,还多了个小混蛋。”虞世南笑骂道。
“虞公,如果你愿意留一份墨宝,我下次就帮着你说话。”薛玖笑呵呵的说道。
“没有问题,不过你得写一首,调侃陆老头的诗。”虞世南一口答应,不过提出了一个要求。
“虞公你这太为难小子了,那一首诗,是小子听说的,我可没办法再写一首相似的。
不过小子可以帮你说话,毕竟陆老头的糗事只有你知道,你说出来,我帮他宣传宣传。”薛玖讨好的笑道。
虞世南的字,阎立本的画,在后世的地位都差不多,只不过画作毕竟要大幅一些,价格自然要高不少。
“嗯嗯!这个办法也行,我记得在十八年前,陆老头喝醉了酒,当作众人的面,在池塘撒尿,还说要比谁尿得更远。”虞世南高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