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房玄龄这是在找借口收拾自己。
“老师,你想收拾我不用找借口,想打你打就是。”薛玖咽咽口水试探着问道。
“呵呵!胡说八道,老师岂会无缘无故的打你。”
薛玖翻了个白眼,无缘无故不会打,有了借口就可以打,而且你去拿戒尺做甚?
薛玖嘴角一抽,深吸一口气道:“老师你考吧!”
“那好,你先说说,最近看到哪里了?”房玄龄问道,说话的时候,戒尺在手里不紧不慢拍打着自己手心。
一柱香之后,房玄龄不甘心的结束了考核,薛玖没有给他打手心的机会,所有的问题都回答对了。
“年后你就十六岁了,以前那些手段,还可以用年龄小,不懂事来说,以后可得注意一些。”房玄龄叮嘱道。
“多谢老师提醒,我记住了!”薛玖慎重的行礼道,随后给房玄龄添了热茶。
“那酒没有坏处吧?会不会伤身?”房玄龄迟疑了一下问道。
“药酒属于滋补,不会伤身,不过有些事情太频繁,肯定会伤身的。”薛玖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