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惊愕的是,往常生命值下降伴随的痛楚,在此阵中竟如被麻药所封,无一丝痛觉传来。
徐禁欢的生命,就在这麻木不觉中,悄然逼近枯竭的边缘。
“好个狡诈的阵法!”徐禁欢心中暗惊,连忙使用丹药恢复血量,同时加强对伊籍的攻击。
伊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判官笔在空中轻轻一挥,犹如毒蛇出洞,直取徐禁欢眉心要害。
徐禁欢身形一侧,犹如燕子掠波,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同时无尘双剑中的一剑,电光火石间向伊籍腰间猛刺而去。
然而,伊籍非但不躲不闪,反而如同飞蛾扑火一般,迎着那锐利的剑尖而上,脸上竟露出一种诡异的期待之色。
就在这剑尖即将穿透伊籍身躯的刹那,徐禁欢心中猛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意识到,自己对伊籍造成的每一分伤害,似乎都在无形中为对方提供了抽取自己生命的契机。
“不好!”徐禁欢心中惊呼,但为时已晚,这一剑已经打出了暴击效果,让伊籍生命下降一千多。
徐禁欢很快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值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流失,仿佛被无形的泵抽走一般。
伊籍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带着几分得意和疯狂:“徐大人,在这‘生死藤蔓’之阵中,你的攻击只会成为我汲取生命力的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