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周琴的问话,莎莱娜抬起头来,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不,我只是想欣赏一下拉花,好打发时间。”
说罢,她顺手调换了夫妻两人面前的饮品,将有着玫瑰拉花的卡布奇诺塞到周琴跟前。
莎莱娜眨动着那双散发着万千柔情的奸诈碧眸,满脸幸福地对周琴撒娇:“老公,我爱你。所以,你能不能帮我喝掉这杯卡布奇诺?”
面对娇妻如此甜蜜的请求,周琴那宠溺的微笑变得僵硬,是一点也笑不出来。自然而然,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小姨,却得到了以下回应。
“别看着我,这小妖精可是你自己选的。”
宋云陵摆出一副看戏的姿态,悠哉地吮吸着手中那杯星冰乐,完全没有要插手帮忙的意思。显然,她是懒得搭理小两口的打情骂俏。
开玩笑,姐姐我还是个单身贵族呢,关我屁事。
终于,在莫名其妙喝完咖啡提神后,周琴一行人终于坐上了飞机。
然而,才刚起飞不久,莎莱娜便感觉到一阵刺痛从耳下的位置袭来,令她不由自主地向后一仰。她紧咬着牙关,痛苦地呻吟起来:“老公......”
周琴一看她那模样,瞬间便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替莎莱娜轻轻捂住双耳,在手心的缝隙间询问:“是耳朵疼吗?”
“嗯......”
“别怕,听话。我教你怎么办,很快就不疼了。”
“嗯,老公你快点。”
坐在两人身旁的宋云陵微微转头,总觉得这小两口的对话有点怪怪的。
周琴轻轻捏住莎莱娜那高挺立体的鼻尖,然后向她吩咐道:“用鼻子轻轻呼气。”
尽管感到疑惑,但此时的耳朵疼得要命,令莎莱娜无暇思考太多。出于对丈夫一贯的信任,她也懒得多想,便使劲呼了一口气。
从鼻尖呼出的气从鼻腔倒流,反向堵住了她的双耳,仿佛一对天然的耳塞,将外界猛然变化的气压阻挡在外。
渐渐地,莎莱娜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下来,耳朵的不适与刺痛亦逐渐消失。
“还真的不疼了......”
周琴将她搂在怀里,轻轻安抚,“你刚刚那是耳朵内外的压力不平衡。到降落那会儿,我提醒你一下,你估计还得再来一次。”
听到这话,莎莱娜因疼痛消失而舒展的柳眉,不禁再次蹙起,瞬间就失去了大部分对飞机旅行的喜爱,“......坐飞机好麻烦啊。”
“是吗?”周琴向她身旁看了一眼,再朝窗户轻轻一指,“那么快下结论不太好吧,看完再说话。”
莎莱娜顺着周琴手指的方向望去,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惊叹:“哇塞。”
云端之上,雪白的云层宛如飘扬于天际的另一旁大地,延绵不绝。人类赖以生存的现代城市,似是在这份美景前变得羞愧,只得将钢铁和混凝土隐匿于云海之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见此如梦似幻的景象,莎莱娜难得找回了十八岁该有的天真烂漫,一下子变得雀跃起来。
她将双手紧贴在窗户上,静静地欣赏着这份百年以前无法想象的景色与高度。在她想着与丈夫分享内心想法时,女孩激动地回头,却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让周琴真正读懂了何谓回眸一笑百媚生。
“老公,你看看这个!”
失神过后,周琴温柔地笑了笑,缓缓俯身向前,在她那粉嫩的侧脸上留下了一个轻柔的吻。
“嗯,要我看什么啊。”
三十分钟后......
“老公,你再看看这个!”
“呃,还有什么好看的?”
又是十五分钟后......
“老公!”
“......你可真兴奋啊。”
又是十分钟过后......
“老公~”
“救命......”
十几个小时,固然不可能一路兴奋到底。
在嗨了一个多小时后,莎莱娜逐渐变得安静下来,失去了继续欣赏云海的兴致。
她将周琴的手臂当成抱枕,习以为常地抱在胸前。女孩安详地盖着从空姐手中拿到的小毯子,一头倚在身后的靠背上,仅露出一张绝美的侧脸。
而周琴则无声看着身旁已陷入熟睡的爱人,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和疼惜。他生怕吵醒莎莱娜,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她散落在脸颊旁的几缕发丝捋到耳后,随后缓缓闭上双眼。
二人相拥入眠,竟然连咖啡因的提神效果,都无法妨碍此刻的甜蜜。
不知不觉,平稳的飞机再次变得抖动。突如其来的颠簸让熟睡中的夫妻俩悠悠醒来。在迷迷糊糊中啃完了飞机餐,却已到了降落的时刻。
“终于,回到国内了......”
莎莱娜轻声呢喃,怀念的目光从身旁那椭圆的小窗户向外看去。属于异国的文字本应陌生,此时却为她